没过多久，静姨就送心来了。切原赤也呼一声，就撒丫朝心奔去，一客人的矜持都没有，大家也见怪不怪。

“好了，别再愁眉苦脸了，等你伤好了自然就没人拦着你了。真是——没见过哪个大家小这样嗜酒的！”静姨看着更生的馋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表少爷他们该饿了，帮静姨一起把心送过去吧。”

幸村微笑，清亮的睛似乎能望穿一切，“比吕士，今天的你很浮躁。”

面对女孩突然八卦起来的嘴脸，更生后知后觉地眨眨睛。

“静姨～～”更生小脸垮下来，可怜兮兮地望着静姨，“没有关系啦，我都已经好了。只喝一就好，真的只喝一，静姨——”

“不行，小你再怎么求也没用。”在这一上，静姨倒是相当持。

回到原来的房间，关于数学题目的讨论已经告一段落，只有切原赤也还在和英语试卷艰苦奋斗。柳生坐下，幸村就转过来小声地问他：“去哪儿了？”

女孩呵的笑了一声，自我调侃：“来这里就这么几天，我算是亲领悟了什么叫同人不同命。这位小，真真贵——床单要印度棉的，被要缎面麻革人工的，吃呢，要清淡滋补的，还不能让小祖宗尝一药味。就拿今天早上的蒸酿来说，了多少工夫材的，结果还不是一都没吃，倒便宜了我们。”

柳生正想起，忽屋里的光线又一暗，又来一个人，却是刚刚在茶间的更生。

“诶——”更生失望地耷拉下脑袋，哀怨地盯着静姨将米酒过滤，留下散发着竹叶清香的清酒。

更生一直安静地听着，不时微笑，拈起瓷碟上的草饼来吃，倒像个合格的听众，如果不是静姨来准备心，发现了门外的柳生，也不知这样的场面要持续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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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将信将疑地啜了一小，咂了咂，很是慨地说：“其实当初要不是这里工资，我还真不愿意上这儿来帮忙。路远倒还在其次，关键是这都什么时代了，还把人分个三六九等，什么小、少爷的，我是最看不惯这些的。不过到了以后，发现这里的人也还不错——对了，你到这儿比我久，见没见过这风鸟院上下宝贝得跟什么似的那个主？”

静姨如何不知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将脸一板，“不行。阿小你的伤还没好，怎么可以喝酒？”

“静姨——”更生甜甜地唤了一声，如果仔细辨认，可以发现里面带了谄媚的味。尤其是看到静姨手里端着的刚从井里打捞上来的米酒罐。

“没什么，随便走走。”他答。

更生只好站起来，将糕装一个个各叶形状的细瓷碟中，再放梨木托盘，朝从静姨来开始就一直于目瞪呆状态的女孩调地眨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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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过茉莉汤吗？在一只茶碗的碗底中心厚厚涂一层，然后把茉莉盛在另一只茶碗里，再将涂的碗倒扣在这盛的碗上，让茉莉熏碗底之。半天之后，把碗摘下，直接冲，就会得到一碗香冽的甜饮——来，尝尝看。”更生将一碗已冲了茶的茶碗推到女孩面前。

听见静姨在外面的唤声，更生回过，正与柳生打了个照面，愣了一下，绽开一枚毫无城府的笑，这样没有心机的纯然笑容，倒让柳生有丁的不自在，他朝她略微，算是打过招呼。

柳生笑笑，没有回答。屋里有些暗的光线似乎成了他的保护。

“阿小，你怎么在这儿？”静姨一门就看见坐在桌旁的更生，刚才与她对坐谈话的女孩却早已站了起来。

统一的橘条纹和服，此刻瞪着睛好奇地望着更生的动作，“这又是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