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瞪了重少年，拿过耳钉。

‘死去的吐鲁番是一自足的孤寂，是另一个世界的镜，用来映照生存的虚幻和暧昧。它将废墟、坟墓、灰烬搬到天空，将死亡寸寸推向眩的度。而活着的吐鲁番，则像一位殷勤的仆从，正源源不断向那个世界提供情、土和养料。这使死去的吐鲁番变成一株生机的树，在死亡的大荒中继续成长，有着发达的须和茂盛的枝叶。’”

重似乎来了劲儿，“还有呢，那篇《论大晚成》怎么写来着，哦，‘文人一般到了最后，基本上都是在玩儿了。年轻时，由于把架端得太正，伤了腰，痛定思痛后，突然心态放平，一下，气象就来了。’”这样颇大将之风的调侃味，真难以想象是自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儿之手。

怎么不记得？当初写下那段文字的时候，更生自己也颇有几分得意，结果地理老师却给了个意料之外的不及格，这让更生的情生生地受了伤。

重十分决地摇摇。

另一个耳钉穿过耳垂时，有细小的血珠洇，衬着如玉的耳垂和魅惑的黑曜石，有一无法言喻的艳，更生来不及多想，便张住——的小卷起腻的耳垂，重的一震，两人内俱升起一烈的渴望。

更生依旧没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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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生……”他的声音暗哑，包着愉和痛苦。

更生无法，只得用手搓他的耳垂，怀着张又小心翼翼的心情，等到耳垂被搓得发，疾手快地将耳钉一下穿过去。

“你肯定不记得了。”重看她一，叹气，“可我记得，是吐鲁番，我还会背那段你的评述呢，不信我背给你听听——

“。”重的脸埋她的颈窝，像是受了委屈的孩。

钻，什么叫小儿，什么叫气，可这些糟糕脾气哪来的？还不是被人来的呗？这里叶重就有大的一份。

“嗯，其实我最喜《黄昏近》那段描写西北落日的，‘比江南丘陵地带要大要圆，上品咸鸭黄般红彤彤，仿佛余烬未消，是惊艳的，宛若费玉清的嗓音，灼而透彻，有一时日无多的悲剧系，富于的，悬于天际，缓慢坠落，一派盛世祥和富足。’写得真好！更生，你看我的记多好，我还会背好多呢！”微微仰起，凑近更生的脸，轻声呢喃，像只邀的小狗，更生再也绷不住，角微扬，里转了笑意。

“嗯……”更生应

重摇摇，将另一个耳钉递给她。更生轻舒了气。

多么优而诗意的语言，叶更生就是有那锐刺透力和神赐的语言天赋。

重走过去，在她边也躺下来。更生没理他，仿佛没他这人。重呢，也不急，双手枕着脑袋，望着房，状似无意地开，“哎，更生，我记得咱们国二的时候有过一个地理评述的课外活动，你还记得你选择的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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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生就是过不得叶重这样。从小到大，只要叶重那脆弱的表情，更生基本上就不问缘由地缴械投降，即使知，他可能本就是装的。

“哼。”

重见此轻轻地将下搁她的颈窝，右手伸向前，手心里是两枚耳钉，“谢谢！”

“疼吗？”

能怎么办？还得哄啊！

这会儿，侧躺在地板上，支着脑袋，逗着咕噜，似乎大度和气的样儿，其实真气着了。

重没有耳，更生几次拿起耳钉，想了想，“还是算了吧，要是染了就不好了，等有空去专门的店吧。”

“哼。”更生撇撇嘴。

重的目光落在她布满细小伤的手指，心疼，动，“帮我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