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江湖……因为相知，所以相忘。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不，”更生忽然直起，灼灼的睛认真地望着她母亲，“若是我一个人，必拿整个生命，整个灵魂赌注，，必得激烈，恨，也恨得决绝。愿以雷霆力守护，愿效大丈夫担当。”

叶凤华温柔而慈地凝视自己的小女儿，伸手摸她的脑袋，心里既欣又叹息：真是个孩，一都不懂得掩饰，一都不知婉转回环。

更生似乎觉得有不好意思，又窝回她妈妈怀里，过了一会儿，才又开，“妈妈，爸爸一定惨你了。”可不是吗？她爸爸风鸟院谦人，要财有财，要貌有貌，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偏偏娶一个既不能在情上给他，又不能在生活中当个贤内助，也不能在事业上帮他更上一层楼的女人。这样看来，其实他们老叶家最大的妖孽就躺在她边呢。

叶凤华笑笑，没任何表示。俩母女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叶凤华似乎想到了什么，开，“阿，你——要不要跟妈妈一起走？”

诶？更生被这个问话打蒙了，真的，更生有一瞬间涌起的惊喜和激动——她的母亲，总是毫不犹豫地将他们丢下，仿佛他们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更生心里有多委屈，谁也不知，可，这回——她的母亲，她的妈妈，说“要不要跟她一起走”，她要带着她，她没有再将她丢下，她兴，她兴奋，几乎就要说好，可——

“那重呢？”是了，还有重，还有她这个心里的唯一的疙瘩。她听见了，她母亲问的是她，并没有提到重。

“重当然是留在这儿继续念中，等中毕业后，看他是喜在这儿念大学还是国，都随他的意。”

“可是——”更生直觉的这样不对。

“阿，重跟你不一样。重的心非常定，他喜念书，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考量和计划，从来不需要别人为他担心。但你不一样，从小到大，你心脱，事总凭心血来。妈妈知你聪明，也知让你困在古板的学校，是委屈你了。所以想着你就跟我吧，我们本就从来没有指望你有多大息，只希望你能自己喜的事，快快乐乐的。”

母亲的谆谆善诱让更生为难地皱了眉——“可是妈妈，我和重，我们谁也离不开谁？”

“你们谁也离不开谁？”叶凤华挑起了眉，反问一句。

“嗯。”更生，在母亲面前，她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叶凤华静静地笑了，轻声反问：“阿，这是事实，还是你们想当然地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