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

他一眨睛，泪就这般下来。

原来自己已经无能到这地步了。

南却很平静，他翻过，用手略了自己脖颈的血迹，声音柔得可以掐来：“没关系，你若还想来的话，就继续吧。我没问题。”

待到山烂漫时20end

鲜血淋淋的，沾在南的上，沾在以芗的上。南轻轻用大拇指把以芗嘴角的血迹去，然后就抱住他，发着抖。

两个瘦削的人儿互相依偎，互相颤抖，青涩地象是第一次一样。

以芗的迅速下来，他翻躺回床上，盯着天板，呆呆地说：“不行了，我已经力不从心。方才我承诺要让你达到，但其实不过是痴人说梦，我早就不到了。我只是个无能罢了。”

南想把手伸下去握住以芗趴趴伏在大间的，但被以芗定地推开。他不死心，再伸过去，还是被推开。数次来回，以芗终于说：“不要，南。”声音低低的，近似哽咽。

南沉默，把往他的怀里缩了缩。

良久，听到闷闷的话从以芗的膛传来：“没关系，以芗。我们原就不在意这些。”

闭双，以芗痛苦地合住，不发一语，任南在其怀抱中……

第二天，南开车带以芗去医院复诊。医生仔细检查了一番后，便让以芗在椅上少坐，领着南到走廊上谈话。走到拐角的窗前，南迫不及待地问：“医生，他情况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年老的医生推推鼻梁上的镜，很严肃地说：“尹先生，当初我让孙先生回家休养就是因为他肝功能衰竭得非常厉害，而且很大程度上是先天因素。在他第一次来检查时，已失去移植的最佳时机，基本无法挽救。我说是说有半年的时间，但其实很少有人能拖到那个时候。不过从今天的检查情况来看，孙先生的状态还是不错的。大概还能延上一个月左右吧。”

南脸如死灰，艰难地说：“那我需要送他院吗？”

“这个必要不大，只要能定时吃药就可以了，在家中毕竟能多受些温情，这对病人也是有好的。不意料的话，大约半月后会大发作，到时就不得不医院行抢救了。所以你要看着，随时注意他的情况。”

时值秋日，光灿烂而慵懒，空气中分明飘动着一颗颗硕大的粒。它们纷扰地呈现在医生的面前，得他的表情都不清晰起来。南摇摇坠，他下意识地望了望不远的休息室，觉得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他很疲倦，从灵魂到都非常疲倦，一的无力弥漫在他里。

这日怎么过得那么艰辛呢？

他怔怔地瞧着窗外的落叶，飘飘地晃到地上，枯黄的，涸的，没有生气的。心想：终究，他们还是差了这一步。

始终差了一步，但就是跨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