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说，

“被怎么不是医院常用的讨厌的白”我奇怪地问，

他忙拿过盘，把饭菜倒去，然后用小勺舀给我吃，我吃了一，绝不是医院能得来的味，

幸而转过就看见床边寒夜那张熟悉而憔悴的脸，我冲他笑了一下，

“没怪他”我轻声说，“只是看你这个样却让我很心疼，我们不是一个世界…”，

“哪有”他淡淡地笑了一下，“你的伤天晴很内疚，你昏迷的这几天他也一直守着你，他刚下去拿午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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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一些素菜，很清淡的，你要不要吃”，

“走”我闭上睛，不去看他痛苦的表情，

我转看着窗外，下午明媚的光一览无余地洒在草地上，

他小心扶起我，让我倚着他一边的肩膀，然后支起床，放好靠枕，轻轻让我靠上去，

“医生，医生，她醒了”寒夜兴奋地对外面大喊，

“恩”。

“不得不说幸运，血比常人细很多，刀得虽然很，但没造成大量失血，不过因为伤在，离心脏很近，不知会有什么后遗症，所以还有待观察”医生着古怪地腔调说，“寒先生，你们慢慢聊，时间不要太长，也不要让病人情绪太激动”，

“知你不喜，特地换的。削个苹果给你吃”他说着从桌上拿起苹果就要削，

“恩，躺多了，正不舒服呢”，

“这么兴嘛”我说，

他抬看了我一会才：“是”，

嘴里有些说不的滋味，不知怎么最近总是很想泪，前的伤已经木木的。

天晴拎着午饭推开门走来，我对他笑了一下，

“要不要坐起来”他问，

“恩”。

“对不起”他又说，

“恩”，

医生护士一阵风跑过来，飞快给我量着血压、心率…我静静看着他们忙着，寒夜静静看着我，

“下午不用过来，吃完午饭就好好休息”，

“因为她办事不利，我才…”，

“寒夜，帮我拿本书来看”我没睁开睛，对走来的寒夜，

“没事，我不还没死吗，就是死了也与你无关的，不用这么内疚”，

我手覆上他的嘴，阻止他要说的话，

“午饭买的什么”我打破寂静，

“想吃香蕉”我说，

“我明白”他低着良久才。

“你们聊，我去一下”寒夜把半截香蕉给天晴，然后去了，

“好”寒夜，

“庆祝小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你不知看到你那么多血，我都吓死了，还好你没事”兔开心地叫，“去走走，都躺了那么多天了”，

他们全都退去，寒夜又坐到我旁边，

“那我明天再来看你”他最后，把饭放到桌上，然后鞋踏着地板越来越远的声音。

“我知”他说，“所以一直在等你从天上回到人间的那一天…”，

“怎么样，医生”寒夜问一个外籍的医生，

天晴坐在寒夜的位，午饭放在桌上，喂我吃着香蕉，

“你昏迷的这几天，寒夜什么都跟我说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也清楚了，是小千用我的名义调动军方的人，虽然不知为什么，但我已经让她永远离开这个城市了”他慢慢地说，我漫不经心地听着，

“那我叫兔过来陪你”，

他放下苹果，剥了个香蕉，全无力，只好就着他手吃了一，

“小千脸上的伤是你打的？”我忽然问，

“小诺…”，

“原因我并不想知，总之你是了”我冷冷地说，“在你还没让我更讨厌你之前，离开我的视线”，

看着兔在房间里蹦过来过去的，我都没办法专心看书了，

“几天没睡了”我看着他脸上的黑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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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缓缓抬起晶莹的手掌，光下像是不人间烟火，

“你可知从天上回到人间，那个人就不再是那个人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