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的林素，只听“啪嗒——”一颗的落在他的手臂上，沿着手臂的弧线一地落。

两行清泪自她的角溢，缓缓地落，一缕光自窗帘的隙中溜来，到晶莹的泪珠上，反一拨晶亮的光，只是泛着寒意，仿佛一把利剑，生生刺他的心，心没有来地疼痛……

王迪青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地凝视着林素，看着她那微微颤动的睫，不由自主地伸手，想把她拥怀中，想吻她的泪，可是……他能吗？

伸的手尴尬地凝滞在半空中，他终究还是没有拥她怀，而是微微地转，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锁着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良久，林素睁开睛，伸手摸摸自己的脸，发现竟然是漉漉的，微微扯动嘴角，却发现自己并没有说话的力气。

无力地靠在墙上，顺着墙，把自己给了重力，一地到地上……

他们一个坐在地上，一个坐在沙发上，各有所思，谁也没有开，空气里，是一片死寂的沉默。

时间一地逝，谁也没用察觉，谁也没有留意，只是就这么安静着。

不知过了多久，林素隐约问到了尼古丁的味，不解地睁开，扬起眉，只见不远的沙发里，烟雾自王迪青纤细文弱的指尖袅袅升起，就如盛开的、痛苦满怀的蓝玫瑰，在空中慢慢蔓延。他的脸便在烟雾中忽隐忽现，看起来有些不真切。

林素忍不住皱起眉——和他相这么久，从未见过他烟，一直以为他是不烟的……为什么……

此时的他，看起来和往常不同，有些孤寂，有些犹豫，似乎有什么烦恼一般。

可是……他这样的人，也会有烦恼吗？

林素忍不住站了起来，迈开步朝着他走去，一地靠近，跟鞋踩到地板上，发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一地回……

他们越来越近，他的脸依旧是淡淡地，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平坦的眉心像是掖着无数愁绪一般，本想伸手，摸他的眉心，想问问他到底怎么了。

可是，手伸的方向却是他的指尖，很不客气地夺走他指尖的香烟，林素冷冷地说：

“我不能涉你不烟，但是，我有拒绝二手烟的权利。”

掐掉烟，林素想转离去，却发现手被他牵住了，依旧是那么地用力，仿佛只要稍稍一放手，她就会走掉一般。

“素素，别走……”

王迪青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桎梏着一般。

林素不解地转过，却见他亮晶晶的眸注视着他，里面的情愫清清楚楚，总是林素觉得不敢置信，觉得这是本年度最大的笑话，但是，那双乌黑的双眸里已经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王迪青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低，认真地凝视着她：

“林素，我想尝一尝与偕老的滋味，你愿意陪我吗？”

他看着她，表情是那么认真，那么地一丝不芶……

空气已经完完全全地凝滞了，透过窗帘招来的光显得有些突兀，烦躁地在地板上画着光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