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来了我妈妈，她带来了净的和巾，关上厕所的门，为我洗了，带着我回了家。

回家后，我妈帮我在浴缸里放了，说要帮我洗澡，我和她说，我自己能洗，她没勉我，就说在外面等着，需要帮忙的话就叫她。

那时我们住的还是老房，我一个人泡在浴缸里，觉得自己真是很没用很没用，上又那么脏，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我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听到这句话，我一下就瞪大了睛，抬看他，叶思远也正低下来看我。

“什么？”我问。

他笑起来，神温温的，说：“你别害怕，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对，你没猜错，我想到了死。”

我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嘴抖动着，什么话都说不来了。

“我想到了死，我觉得自己已经废了，用这么一副残破的过下去，还有什么意思？我连上个厕所都不能自理，我还能什么？还能谈什么理想、梦想、未来？”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问他，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发了颤。

“也许是因为那时刚青期，心思比较吧，真的，我现在也觉得不可思议的。”叶思远垂下睛，又弯起嘴角笑了笑，说，“总之，我想到了结束自己的生命，我的确也……付诸行动了。”

“啊？”

他平静地说：“我，沉到了浴缸里。”

“……”我惊讶极了。

“一开始，我还憋着一气，这气吐完后，那溺的觉就来了，无法呼，脑里都是空的，我现在还记得那觉，恐惧、绝望，我张开了嘴，立刻就了来，我觉得那就是死亡的讯息了。

我之前已经死过一次，就是电时，只是那时速度太快，我甚至没能留下什么记忆，一下就被电过去了，醒来时已经在医院里。可是这一次，我的觉却是那么清晰，我想要呼，可喝去的全都是，氧气早已经没有了，我觉得很痛苦，想要伸手抓住什么，肩膀动起来后才记起，我已经没有手了。

沉在下，没有双臂，我本就爬不起来。

我知自己快死了，但是，我突然又不想死了。

我开始挣扎，抬起脚拼命地踢，也不知踢到了些什么方小说西。我想喊我妈，当然是喊不来的，只是大大地喝。

后来我的意识渐渐得模糊了，越来越无力，连踢都踢不动了，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下。我还睁着睛，能看到面上的世界，能看到光，能看到波的涌动。我开始后悔了，觉得自己对不起我妈，那三年，我和她那么辛苦都过来了，可是，我却因为一瞬间的蠢念，想要放弃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