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很好。那么脉象都有哪几，你也都知吧？”

“通常有浮、沉、迟、数、虚、实、、涩、长、短、洪、微、、缓、、细、伏、散等多，此外还有许多脉象。”

“好，现在就开始取吧。”

长今只是瞟了一云白的神，就拉过椅坐下了。现在，长今显得很没有自信，大不如刚才晓畅无碍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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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这么慢腾腾的呀？”

“大人，真的要我的判断治疗吗？”

“真麻烦，非得让我说两遍吗？”

长今让云白不耐烦的语气吓得一震，下意识地把手伸了过去。果然，长今觉到云白动的脉搏。据说，所有内脏官的生机状况都凝结于脉象之中，包着肝脏的力量、胰脏的力量，肺的力量也在其中。

仔细把完了左右两侧的桡骨动脉，长今觉云白肝脏的力量较弱，应该是过量饮酒引起了炎症。长今判断云白肝功能弱化，便决定以针灸调节经络，疏通堵的气血。

看样，云白是打算把全都付给长今了，他只是注视着长今的动作。不论是把脉、选针，还是取，云白全然不声。直到长今取完毕，云白才磨磨蹭蹭地换了个姿势，重新坐好。

“打算怎么下药啊？”

“是。我正在考虑是不是合使用解酒清肝汤，既解酒毒，又能保养肝脏。”

“好的，往后你不用来这里了。”

云白漫不经心地说着，并将长今在自己上的针暴地了来。

“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好教你的了，你不来亦可，就是这个意思。”

“大人的话我不能理解。我才刚刚开始学习，您怎么会没的教我呢？”

“俗话说得好，人看从小，看蹄爪。”

“大人是说我没有成为医女的资质。”

“大言不惭说什么自己看书就能学会，我今天随便考你一下，你可真行啊！连把脉都不懂也敢捧着针筒招摇过市吗？”

“可我都是照大人您的吩咐……”

“那好，真要是听我的那也行，以后不用再来这里了！”

最后抛下一句的话，云白猛地起离开了。长今在稀里糊涂中挨了当喝，只觉得后脑勺火辣辣的，她苦笑不得，却也无可奈何，耳朵垂儿阵阵发。长今郁闷之极，却是怎么也想不通到底哪儿招惹了云白。莫名其妙地剩下自己在那里，长今真是狼狈不堪。

第十五章无果（7）

上课结束之后，长今总是自然而然地朝典医监走去，然而每次都过不了铜丘，便又原路折回了。请求云白原谅倒也不难，难的是不知自己究竟错在何，又怎么冒冒失失地去认错呢，否则只会引来更为严厉的斥责。

想起云白竟是这么讨厌自己，长今哪里还有看书的兴致啊。所有的事情都变得索然无味，长今无所事事了，只有暮夏时节的艾草在节节长。若不是这样率迅速的生长，又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