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人，五脏六腑的虚实因人而异，我们怎么加以判断，并行准确的治疗呢？”

“这个理我也说不上来，将来你自己去领悟吧。”

长今大吃一惊，立刻抬起来。难他相信自己还有成为医女的可能？仿佛过罐一般，一的在长今的心里翻涌。

“与医术相关的理论搀杂着各假说臆断，孰是孰非还很难说得清楚，只能依据病人的病情好转与否来判断，并且也只能在治疗大量病人的基础上积累经验，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这条路太遥远了，简直看不见尽啊。”

“只能靠领悟了。”

“领悟？”

“从经验中悟神妙之理！”

“太难了。听完大人的一席话，我更没有信心了。”

“必须从你心中清除掉困扰你的怨恨。”

云白分二十服药材，这才正视长今，继续说。

“我之所以告诉你不虎，焉得虎，为的是激发你的望和情。但是，如果你里只有憎恶和仇恨，恐怕不等抓到她们，你就先被她们抓去了。”

“大人哪里是让我当医女啊，分明是让我当仙女嘛。”

听完这话，云白哈哈大笑。

“憎恨可恨之人，这是人之常情。但如果想成为一名优秀的医女，那就必须超越这一切。不错，我就是让你成为神仙！”

“您这简直是念咒啊，太过分了吧。”

“人如果太执著于某情，往往会引起命运和健康的变化。愤怒和憎恶日积月累，首先会伤害肝脏，接着可能引起脾脏和胃的疾病。因为五脏六腑既是各自独立的生命，也相互作用，互为影响。与人恩德也即与己恩德，也是同样的理。”

“与人恩德已经不容易了，何况是自己憎恨的人呢，岂不是难上加难吗？”

“要是容易的话，那狗啊啊不都能到了吗？正因为难上加难，所以才让你去啊。并且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到！”

云白说得轻松，长今听得哽咽难言。终于，云白愿意接纳自己为弟了，就像学习料理时那样，有幸碰上了举世无双的卓越的老师。值得信赖和托付的人，现在也就只有云白了。想到这里，长今忽然又觉得不安，凡是对自己好的人，无不痛苦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第十五章无果（9）

长今决定从现在开始，尽量不见云白，因为越是值得珍惜的人，就越应该真心护，并且只有珍之重之，才能够长久仰望。现在，必须以心灵代替睛，去凝视，去知。就像对政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