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就知她为了平息昨天夜里的风波而忍受了多少屈辱。即使这样，毕竟覆难收，现在说后悔也没有用了，剩下的事情就只有接受惩罚了。

“你们两个刚刚成为医女，还不懂得怎样分辨事理，所以犯下了这样的错误。这次我先原谅你们。从今往后，如果再敢轻举妄动，我就把你们贬为地方，知了吗？”

所谓地方，指的是京之外的另一女。隶属于官厅的女共有京和地方两，地方中如果有姿众且才华过人的则被选为京。这两女只是所属地域不同而已，在陪酒侍宴、舞卖笑方面并没有两样。

“我说的不对吗？怎么不回答？”

“不御医女嬷嬷怎么说，反正我是绝对不会斟酒的！”

闻听此言，不仅御医女惊诧不已，就连长今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忙转去看旁边的银非。

“什么？”

“我想成为医女，可不是为了给别人斟酒。”

“你竟敢如此放肆！难你忘了医女是贱民的事实了吗？为贱民，志气之类又有什么用呢？两班贵族让你什么，你就得乖乖地什么，这才是贱民的本分！如果敢于违抗贵族的命令，那是要杀的，难你连这个都不知吗？”

“如果活着必须为男人倒酒，我宁愿选择死！”

“什……什么？”

御医女都要被气疯了，而银非仍是毫不退让。她那义正严词、滔滔不绝的样，连长今都在为之隐隐担心。以她这样宁折不弯的品，作为医女的将来绝对不会平坦顺利的。

御医女作镇静，收拾起了刚才的表情，开始对银非好言抚。

“女和医女，两者都隶属于官厅。在为贱人、服务国家这上是有共同的。女的服务是展示歌舞的技艺，医女的服务是展示为患者治病的医术，两者份相同，目的也是一样的。不过是让你临时以女的份服务，值得你豁命来吗？”

“即使两者份相同，为国家服务的目的也相同，但是治病救人和陪酒侍宴的意义还是判若天壤。再说了，国王殿下不也严令禁止医女参加宴会吗？”

第十六章方笺（5）

“那不过是法令，现实却是现实！”

“如此说来，该受惩罚的不是拒绝倒酒的我们，而是违反王命的士大夫！”

银非唐突的回答让御医女哑无言。

长今愣住了，呆呆地凝望着银非，神之中既有叹，又有尊敬。

“不怎么样，你们不听我御医女的话，竟敢擅自行动，必须接受惩罚。从今天开始，给我连续煎药三天！”

如果说所谓惩罚就是连续三天煎药，那倒不是什么难事。银非也百思不得其解，扭看了看长今，两人目光相对。

“三天三夜不许合，必须始终守着药罐。要是被我发现你们哪怕合一下，我就当场把你们贬斥为地方，到时候可不要怨恨我！”

御医女的话仿佛画上了个句号，银非长长地舒了气。难怪惩罚乍听之下不怎么严厉，原来还附加了更麻烦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