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赶快离开，不要在这里耽搁。难你还不知？王不是你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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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察尸发现，这名内人好象服过剧毒药。自尽之人无论选择上吊还是投湖，一般都会咬到，而服剧毒本就有些蹊跷。不手艺多么湛、多好的毒药，都不可能服毒之后立刻死去。

茶母摘下银簪拨开死者嘴咙，过一会儿，银簪逐渐变成了黑。

“是的，这些日您还好吧？”

令路还像从前一样。尽岁月逝，却仍然存在着不可改变的事，这让长今到欣喜。

闵尚笑着说，但是眶里早已盈满了泪，似乎上就要溢来。长今哽咽着，不知说什么才好。

茶母声音很低，必须把耳朵贴近她的嘴才听得见。她故意放低声音，是怕别人听见。

“怎么了？她什么事了？”

“当然，我们一定要好好活着。尽御膳房一天比一天恐怖……”

闵尚和昌伊、令路都在其中，可是没有连生的面孔。

“对不起。婢太兴了，竟然忘记了自己的本分，闯了大祸，还请大人海涵。”

“我也暗中打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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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放肆了，一个卑贱的婢竟然对从九品女官不说敬语？你还像从前一样不知浅，胡说八。”

“这个嘛……她……”

（bsp;“嘴周围还有伤，可疑的地方很多，内衣上面的斑也很可疑。分明是沾在草叶或泥土上，过一段时间了之后留下的痕迹。”

“受了不少苦吧？医女不累吗？”

“真是兴啊，看见你，我就想起了韩尚。”

茶母的想法也差不多。

第十八章传染病（3）

“像是服了剧毒吧？”

“她服的是砒霜。砒霜内硫磺，与银结合就会变成黑。不过，如果是她自己服的砒霜，嘴角不可能撕裂。”

“还有一假设，她去寻找上吊的合适位置，然后回到住服了剧毒，可我总觉得有些前后矛盾。”

“连生呢？我怎么没看见连生？”

“一定是有人的。”

“应该先见一见跟她关系密切的内人。也许她和谁结了仇怨，或者与谁相都是说不定的事。”

被赐死药的罪人也可以自己走回房间慢慢死去，之所以把药加，为的就是增药效，缩短痛苦的时间。如果赐死对象是武官或者力壮，仅凭死药死不了，还要用绳索勒脖，这样的事情也经常发生。想自杀却选择这痛苦的方法，从常理上说不通。

“长今啊！多长时间没有见到你了？”

“我们都不知你了医女，以为你还在济州官婢呢。”

“这里人太多，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

“这不是长今吗？在济州清理粪的贱人，怎么又到里来了？”

“如果是凭借暴力毒药，至少应该有两人以上。应该不是力气不够，而是没有时间。”

令路分明是心虚了。不过仔细看时，她也只是声音没变，脸上全无血，神游移不定，仿佛被人追赶似的。

长今回答得很简短，先走了房间。御膳房的女们围在院里闹哄哄的，看见有人来，不约而同地磨蹭着向后退去。

“那么，为什么不把尸抬走而放在这里呢？”

闵尚环视周围

长今面带嘲笑，用上了夸张的敬语，令路满脸不悦地转走了。这时，惊讶得不知所措的闵尚和昌伊跑了过来。

“对了！你曾在御膳房待过，一定有很多熟人。”

“一定是这样，现在该怎么办呢？”

“你不让我走，我也会走的，不过见到你我还是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