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一些。以银簪试验也没有任何异常，差儿就为自杀事件结案了，结果用和米饭查是一起他杀案。”

“和米饭怎么能查杀人案呢？”

“把清和米饭混合，放死者中，拿纸盖住嘴，上面放上烧的酒糟，就是这样的方法。那是银毒杀事件。”

使用清和米饭行试验是因为银和白质结合会发生反应，长今了解到一条新的信息，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太奇怪了，真没想到调查得这么缜密。”

“这事也不常见，一般发生在地位很的人上。最常见的是贫穷百姓的死，可是谁会去认真调查呢？”

“是啊。可在之前，惠民署不说这是自杀事件吗？一看就知不是自杀，为什么还要把这事通知惠民署呢？”

“之所以这样通知，肯定有人希望把这事当成自杀事件压下去。回想想，应该从这里着手调查。只要查清事当天夜里有哪位内人不在住，嫌疑者的范围就缩小了。”

“内人都是两人一个房间，逐一盘问，就能知那天夜里有谁不在住了。”

“虽然有儿麻烦，却也不失为好主意。现在就查。”

还没来得及去问，茶母就必须回去了。惠民署前来通知，要她们立即终止调查。

长今自然也不能继续留在里。也许有人想把事情隐瞒下去，便动员了惠民署提调。尽心里愤愤不平，却也不能违抗命令自作主张。还是先回去，详细禀告事情的经过，然后请求提调再给一次机会，也只能这样了。

应该赶快回去才行，然而长今不想连招呼也不打就离开。她担心连生有没有回到御膳房。魂牵梦萦的地方一如从前，每个盘里都盛着新鲜的蔬菜，年幼的丫们正在摘洗蔬菜，内人在她们中间走来走去指着什么……红的、翠绿的丹青和层层叠叠的铜碗……

宽敞的院里风景宛然，这就是她梦中抚过的御膳房。

闵尚的岗位是从前韩尚工作的地方，看见闵尚的背影，长今脸上立刻了灿烂的笑容。仅仅是围裙上下的回装小褂的后襟，就让她的心脏扑通扑通地个不停了。

长今暂时忘记了岁月，她想跑到韩尚边，用力迈的脚步和回看过来的闵尚的脸庞重叠了，静静地停在半空。现实无情而清晰，仿佛一闪电，令人眩地展现在前。脚步落下时，长今失去了重心，有些踉跄。

“长今你来了，怎么了？吗？”

“不，急通知要求我们回惠民署。”

“这就要走吗？我们总得一起吃顿便饭……”

“我很快还会再来，连生回来了吗？”

闵尚摇了摇，俯在长今耳边轻声说。

“她的确是蒙受圣恩了。”

“没见到连生，我真的很遗憾。如果有什么事情，您一定到惠民署通知我。”

“好的，这个你不用担心。你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