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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3)

大言我奉皇太后命织龙衣赴广东,汝等自速戾耳,官吏聋焉。丁公念朝旨未可知,先杀之,虽获重谴无憾,然当时泰安知县何毓福长跪力谏,请少待之。会朝旨未至,乃以八月丙午夜弃安德海于市中,支党死者二十余人……方丁公奏上朝廷也,皇太后问恭亲王及军机大臣法当如何?皆叩言祖制太监不得都门,擅者死无赦,请令就地诛之。醇亲王亦以为是。命既下,天下称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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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福成是当时名臣,自然不敢直书朝廷隐事,于词句中已可见到微意。否则,一区区太监之被诛,何以当时中兴功臣如曾国藩、李鸿章均为之喝彩呢?(《庸庵笔记》:“伯相合李公阅邸钞,矍然起,传示幕客,呼丁公字曰:‘稚璜成名矣。’曾文正语福成曰:‘吾目疾已数月,闻是事,积翳为之一开。稚璜豪杰士也。’”)

一八七○年,有个英国官员史汀德在北京实地采访,把阉割方法记得很详尽。文中说:

注云:“国初鉴于前明祸,世祖时特铸铁牌谕十三衙门,立于神武门内,于以防微杜渐者,垂训綦严。同治己巳,有蓝翎太监安德海者,伪称奉命至苏州采办珍珠,自天津乘船南下,行至山东,骄纵不法,路震骇。巡抚丁宝桢派员拿获至省,奏请旨。孝贞皇后平日用人行政,悉委之孝钦皇后,不轻发言,独于此案,力持大,谓宜遵守祖训,就地正法,不可轻纵,一时中外相称颂。德海既伏诛,宝桢令陈尸三日,其随从太监苏拉镖手,均斩绞发黑龙江如律。”

每位刀匠都有数名徒弟,而且这些徒弟都是自己的族人,这行职业是世代相传的。

安德海伏法之后,尸暴市于济南府三日,以释天下的猜疑。然而所暴者并非安的真,而为安的随行小太监!相传因暴尸一举,慈禧后德丁宝桢不已。

明清笔记详述阉割(3)

手术的地方是一间破旧的小屋,叫厂,位于紫禁城的西华门外。里面有数名刀匠,他们没有固定薪,却是政府认可的专家。他们的职业就是制造宦官,手术费每人六两银,负责到完全治好。可是来求自的人都是穷人,大多数无法付现金,因此只要有保证人,手术费可以事后补。但无论任何情形,没有保证人,刀匠决不肯动手。

手术后三天内不准喝,据说由于渴和伤痛,其间必须忍受非常的痛苦。三天过后,掉白蜡针的栓,。如此便大功告成。如情形非如此,便只有苦闷地等待死亡的来临,谁也无法伸援手。可是这残暴的方法几乎没有失败,依照调查多年的资料,只有一名三十岁的男失败过。

祖训辉煌齐典宝,圣明中外仰慈安。

铁牌铸未曾刊,矫诏俄闻遣内官。

手术的方法:先以白布或绷带扎被手术人的下腹和双的上,以温的辣椒小心洗涤即将手术的位,再以微弯如镰刀状的小刀,连同及###一起切断,再以白蜡针,伤以浸过冷的纸覆盖,小心翼翼地包扎好。以上的程序都完成后,再由二名刀匠搀扶被手术的人在房里踱行二三小时后,才允许躺卧。

杀安太监的固然是丁宝桢或同治帝及孝贞后(即东太后),然实际上执行此刑罚的,却是顺治所立内十三衙门铁牌。《清词》有诗咏其事云:

接受手术的人先半卧于炕(温床),一名徒弟拿腰,二名徒弟捉脚,刀匠就站在自人的面前,念“后悔不后悔?”重复数次,如见对方有犹豫的神,手术就不行了。如果意志甚,刀一闪,宦官就形成了。

手术后约经百日,伤痊愈。然后送到王府学习宦官的实务。一年后再移送城,开始新的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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