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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3)

太监挥诸外,落外边,有些小买卖,有些甚至乞丐。其时中外人等喜在中央公园找寻那些太监,问他们在中的情况,问罢之后,给他们一些酬劳,三毫或四毫。他们无事时,又常在正门外沿墙晒太。因此中国人记述太监阉割的方法以及摄到的照片,我又查到的资料,就更宝贵了。

他们世代相传,绝不为外人,所以成为秘方,今已失传。

太监末路散四方

不过这书,对中国医史写得不十分准确和详,因此伍连德到上海访问一位西医界中专门研究中国医学史的王吉民先生,王氏为他加了差不多一半资料,重新写过。伍连德常住于槟榔屿,经常往来于香港、澳门、广州、上海、杭州、北京,清末组织团到过东三省,过扑灭鼠疫的工作,声誉卓著,后来在西医最大的团博医会等改组的中华医学会中当过会长,所以他的书也曾传到香港。现在要找这书,香港沙宣香港大学李树芬堂旁边的医学图书馆中,可以找到。

民国成立后,当然没有太监了,可是清代遗留下来的太监还有不少。宣统名为逊帝,每年还有大的款项拨作“逊帝”津贴生活。宣统当时还年幼,但是他竟然像模像样地他的“关门皇帝”,中还有少数妃,免不了还要有一批太监,只是数目不多而已。据溥仪自传《我的前半生》,说是中还有太监一百余人。

我在《我的医务生涯》中,曾经写我在上海时到过静安寺路(今南京西路)俪园(即哈同园)去看过病,久而成为俪园的常客。到了日伪时,因为园主哈同是英籍,义都是华人,但每房每每月由军方给予日本军票

伍氏对阉割的方法,只写采用中国的草药,而用什么药并没有写明,不过这几幅图画却屡屡被中外所刊登。

中国医史记述太监

有本西文书叫《清遗梦》,作者是外国人,所说的阉割方法,大致都在前文中说过,不再细述,可是妙就妙在他有一张清清楚楚阉割后的太监图片,他用医学的笔法来写的。阉割用的刀与伍连德所记的一模一样。

伍连德博士在北京和东北各地,访问从前里的太监,调查他们的生理状态和受阉割的真相,获得许多珍贵资料,曾著为研究论文发表。据他调查所得,太监受阉割手术是这样的:

为太监执行净的人,被称为刀手,以河间人居多,他们的职业几乎是世袭的,从不传授外人。执行手术时,被阉者仰卧长凳上,由一人在后抱其腰,另一人分握他的两脚。这时刀手用帛布缚受阉者的小腹和鼠蹊分,再用胡椒汤将受阉者的生和肾再三洗涤。此时刀手即循例向受阉者郑重询问,是否甘愿净,如果受阉者临时畏惧退缩,即解缚挥之使去,否则刀手即由极锋利而薄之弯刀,用熟练之手术,举刀一挥即将生并肾割去,然后急用锡,再用纸贴住创,并用绷带包扎。这时受阉者要使其全血脉活动,由两人搀扶他在室内绕室缓步,要持续走动两三小时始可以卧下休息。在三日之内,禁止饮小便。三日之后,始可饮,并将除去,任其小便。这样,住在不通风的密室里休息一百日左右,创即可痊愈。由于刀手皆累世祖传的专家,经验丰富,故受阉者大都不致发生意外。不过据说由于习惯关系,新太监大都患遗症。

一九三六年,北京有个中国西医叫伍连德。他在北京写述一英文本《中国医史》(historyofchinesemedicine),先写中国历代医事,写到一节之中,就是太监的阉割术,如何麻醉,如何开刀,如何实施手术,如何收。因为那时节在北京还找得到这资料,而且还有图片。

太监真相上海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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