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安远兮发火了？这倒稀奇！我转看到安远兮也咬牙切齿地瞪着他，那年少荣听到安远兮的话，脸铁青，指着我恶狠狠地搁下一句：“你有！等着瞧！”

“我为什么要去？”我失笑，“我想来想去，都没有去见云夫人的理由。云夫人要见我，请她自己来好了！”

“怎么回事？”我笑，“你和年少荣有仇吗？”

安远兮红着脸不肯说，却经不过我的追问，终于将原委来：“去年秋天听说西门城郊落霞山的枫叶红了，我带着安生去郊游，路经山上的“月惮院”，在门看到他与两名女尼拉拉扯扯，我以为他对家人行不轨，言阻止，没想到……”

“所以，你便义正严辞地将年少荣斥责一番？”我想起当初他在茶楼骂我那番话，心中了然，想必那年少荣当时也被他骂了个狗血淋，那个心狭窄的公哥儿哪里受得了这个书呆的气，肯定是事后邀了人寻上门去狠揍了书呆一顿，才把他的脑袋打破了。

“受辱得来的东西，我才不要！”安远兮哼了哼。这呆！我叹了气，轻声：“你呀，也改改你那脾气，人家去庵，碍着你什么事了，要你去……”

“我当时不知他是谁，今儿才知他叫年少荣！”安远兮，“母亲也不让报官，说我醒了没有大碍，再说他们家里又送了礼过来赔礼……”

“没想到被他打了？”我见他红着脸停下来，猜测。

“什么？”年少荣瞪着我，“你竟然不去？”

俗的剧情啊，叫什么来着？打鸳鸯？可是这戏码在我上唱不什么效果啊！我轻笑，望着年少荣：“年公请回吧，我不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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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远兮抬看我，不自在地“嗯”了一声。果然如此，我追问：“你怎么会跟他结怨的？”

“不是……”他转过脸，脸红得似乎要滴血来，结结地，“那月惮院本是……”他似乎难以启齿，“是不正经的庵堂……”

他的脸一下红了，却不说话。我回想起年少荣讥笑他“脑袋好了”那句话，心中明了几分，猜测：“福爷爷说你去年被人打破，不会是被他打了吧？”

我忆起安远兮曾把人参布料这些东西摔来，被我骂了一顿，叹：“你上次摔的那些东西，就是他们送来的？”多半是年少荣以为打死人了，吓破了胆，才置备了这些东西过来吧？见他，我笑着了他的额：“笨死了，送上门的东西都不要，要是我，还要再要多一些！本来就该他赔给你！”

“你……”年少荣气急败坏地瞪着我，半晌说不话。安远兮在后不耐烦地：“你听不懂人话吗？还不快！”

“这德风气就是被他们这样的人败坏的，真是没想到，连家人都……”安远兮抬见我脸上带着怪笑，脸又红了，嗫嚅地住了嘴，“算了，不说这个了，你继续看账簿吧，我先去了！”

看着他走

安书呆红着脸，我挑了挑眉：“他打了你，怎么不报官？”不过报官也没用，官官相护，官府一听是永乐侯府的人，还会帮书呆吗？

我恍然大悟，敢情那“月惮院”是间庵。这生意本来就不止是青楼才得，我想起我那时空曾有过的大同婆姨、泰山姑、扬州瘦、西湖船娘，虽然都是来卖的，但风格迥然不同，其中泰山姑，就是以家人来的，也有些娼扮成家人，为的是搞搞情趣。没想到那年少荣竟然好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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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摔门去。安远兮也一脸愤愤地坐下来，我歪着脑袋笑眯眯地看着他，他气哼哼地发了会儿呆，抬见我好奇的表情，脸一窘：“嘛这样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