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扭的名字而已。难得由陈宏平自己动手编写信息，一则短短的信息错别字就现三五个，语法不通，语句不顺之甚多。经常是一张稿纸被秦东方画的红笔，等于重写。几次下来，陈宏平怨言，背后在信息拍桌大骂：“格狗日的秦东方，样，会写几句官样文章就得摆显，改老的文章，没有我家稽老，哪有他的今天！他别自以为得意想算计我，没门！看看到底谁待的时间长。”这话又传到秦东方耳中，他只当没听到，他知这瘟神是得罪不起的。这小在机关不用谨小慎微，察言观，完全是家背景的优越带来的肆无忌惮，就像是一棵基很的树是不怕八面来风的。所以这家伙竟然能够下海开公司了四年后，又重返保留了四年之久的长位置，显然与秘书长的关系非同一般。最近机关又传言他要当办公厅副主任，大有取代秦东方的势。秦东方曾问过庄秘书长，庄秘书长不置可否，他也就不好再问了。对这位桀骜不驯的下，他也只能忍气吞声，因为他听说这小对庄秘书长也常常狂言，说什么庄洪生这老东西不是玩意儿，对不起他等等。对这句话的意，他不想究，也不敢究，只当这个狂妄的家伙放了一个臭，使周围的环境小小地污染了一下，是无碍大局的。既是放，就不用他了。他这么默默地想。他对陈宏平的看法也只是埋在了心里，绝不写在脸上。对陈宏平他反而更客气了，有敬鬼神而远之的味，心中难免不抱怨：“省府大院竟这人，简直他妈的一尊瘟神了城隍庙。庄秘书长竟能容忍这样的人混迹在省政府办公厅，简直是耻辱。”他摇了摇。

桌上的电话铃响了，是省府大院内电话的分机。

秦东方拿起话筒，电话里传来了一个浑厚的男人的声音，这声音中气很足，清晰的普通话中夹着南方省份的音，气亲切。他一听就知这是对面靠南的大办公室庄秘书长打来的电话。这庄秘书长平时找他都是请秘书小何跑来通知，凑巧小何不在，也是他亲自打电话来，但气却是冷冷的，公事公办的。今天怎么啦，这么客气？

“喂，是小秦吗？我是庄洪生呀，你如果没有什么事，请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吧，我有事找你商量。”

“好吧，庄秘书长，我上就过来。”秦东方恭敬地回答，脑中却在飞快地盘旋着，什么事直接吩咐不就行了，还要找我商量，这可不是庄秘书长的风格。老庄，我还不了解，他在省府大院是说一不二的人，平时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没有半笑容，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当然见了省委、省政府领导他还是笑容可掬的。秦东方长得大瘦削，穿着西装，风度翩翩。庄秘书长个矮小，肤黝黑，只是圆脸上架着那副近视镜说明他曾经受过等教育。他秋季喜穿夹克衫，虽衣着齐整，全是名牌，但它那圆的矮小材，使人觉像是一个乡镇企业的老板，不像是大机关的秘书长。因此，在公开场合面，庄秘书长极不情愿与秦副秘书长同时现。因为这使他相形见绌，秦副秘书长反而更像首长。有几次他们一起到一个县里检查工作，下面县委的领导竟把秦东方当成了秘书长，把庄秘书长当成他的驾驶员，使老庄心中颇为不快。在省政府机关庄秘书长抓全面工作，基本是大权独揽，小权也不分散。办公厅、研究室是两个独立的工作单位由他秦东方分，但是他连批一两茶叶的权力都没有。有一次办公厅、研究室团支联合举办国庆联晚会。秦东方批了2000元钱去筹办晚会的奖品、果、茶叶。到了财务室是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