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帆？就是那个思维捷，词锋凌厉，专门揭社会中腐败、丑恶现象毫不留情的女记者？”秦东方问。

秦夫人在烟雾氤氲的厨房话：“老宋，别听他说，他这人树叶掉下来也怕砸破，小心谨慎，胆小怕事，生怕丢掉乌纱帽。他越小心就越是给人欺，庄洪生那是空支票，画饼充饥的。对面那个副主任科员，也就省政府收发室的收发员吧，听说我家老秦要他的房乘机狮大开，不给八十平方米的住房绝不搬，你看闹一年了，到现在还不搬，还不是没人。你们版局有钱，还是到你们那儿解决吧。人都走了，还要蹭人家一房，我看算了。”

“是的，就是她！”宋瑞诚，接着说下去，“魏武斌这小伙到底是派所来的，协调能力，有办案经验，目前办非法版案基本靠他。还有一名刚分来的大学生，主要是负责文字工作，编简报，搞非法版的鉴定，兼全省‘扫黄’电脑件的开发。我们办公室主要负责全省‘扫黄、打非、反盗版’斗争工作的组织、协调、检查、督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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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房就是财产，两住房的价值就是百八十万。

“‘扫黄’办名为省委、省政府‘扫黄打非’工作领导小组的办公室，其实际也就是省局的一个室，编制7人，从来没有满员过。目前只有4人，一个内勤，基本不业务上的事。一名主任科员，也就是你看到的魏武斌，公安，了十年，父亲是省公安厅的治安长，那年办一非法版案，我与老魏长一起到北京开案件协调会，老魏长知我们‘扫黄’办刚批了编制，就把当警官的儿介绍了过来。那时，还闹了一些不愉快的小曲。老魏的副手把他的一个在外地工作的媳妇也介绍来。都是兄弟单位的同事，关系都得不错，但是人只能选一个，两人相比较当然小伙更合适些，只好得罪那位副长了。后来听说那位副长的儿媳妇了电视台，成了记者，就是主持‘焦透视’那位漂亮的女主持南帆小。”

“还亲兄弟呢，我看他和陈宏平才是亲兄弟呢，要不然把你到那倒霉的版印刷局，还是平级调动。他老小已五十八岁了，上就要到龄退下了。真和你好，还不推荐你当秘书长呀，就算你发呆，要到那局多混俩钱，他私下还不劝劝你，别到那版印刷局搞什么‘扫黄打非’版社，最好再兼个企业的总经理。我看他是不安好心。什么‘扫黄’，‘扫黄扫黄越扫越黄，打非打非越打越非’。庄秘书长自己就编书印书，我这儿举报信就有好几封，下次转到你们那儿查他个狗日的。你这人就是太厚，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呀。”秦夫人肆无忌惮地说。

“是我胡说八，还是那些人胡作非为，省级机关那些破事，我还能不知。”华一边烧鱼，一边自顾自地说，也不丈夫脸上恼怒的脸。

秦东方生怕老婆越说越多，赶岔开话题，请宋瑞诚介绍介绍办公室的情况。

“嘿，秦大嫂，快人快语，说话不带面，是情中人。”宋瑞诚兴地说。

“你越说越没谱了，那是组织决定，你这个人呀吃亏就吃在嘴上，纪检说话要谨慎，不要胡说八。”秦东方张地看看周围，生怕隔墙有耳似的，然后小声嗔怪着说。

秦东方仿佛看他的疑惑，解释说：“我这房基本没装修，是坯房。你嫂工作忙，长年在外办案，难得有星期天，我也无力顾这些事。房是小了，我调印刷局之前，庄秘书长答应，帮助我解决住房，将对门一小腾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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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东方说：“你这人就会瞎说，人家老庄不错的，我们合作几年得像亲兄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