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了远祖的事迹，宋瑞诚脸上不无得意之，继而他那狭长的脸，又愤然变：“当今变革之际，百废待兴，百业待举，改革开放二十年，确有许多可歌可泣之事，然而颂歌盈耳，难免粉饰太平。某些人为自己树碑立传不择手段，借颂扬改革开放为名，画册捧自己的，其实还不是为了敛财买名声。你们那个庄洪生秘书长了一本《领导的光辉榜样》，写了一批县委、市委书记，当然大分领导都是好的，而其中有数名县长、书记大人不是被捉了监狱，成了贪官污吏，就是被撤职罢官，成了腐败典型。我在党校学习时，每人摊派一本作为学习材料，在县级中引为笑谈。我在书刊销售总公司工作时，钱无忌同志两万元钱给《南方名人》杂志，为的是发一篇捧自己的专稿。真正的丰碑是在人民心中，而不是靠媒不切实际的宣传。那些言不符实的夸夸其谈，不过是江湖上的骗伎俩而已，有人背后说他是经理呢。”

，并以此为契机革除立遗碑的不良风气。玄宗嘉其德，遂下令制止各州府为地方官立碑建祠的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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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秦东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宋瑞诚不知那本《领导的光辉榜样》是他秉承庄洪生旨意，由省政府研究室编写的。书版后，其中有三名领导东窗事发，锒铛狱。而这书是通过省府系统摊派下去的，也只好将错就错发给了事。不过宋瑞诚批评钱无忌的话，他牢牢记住了，使他知版印刷局人际关系的险恶。对这些问题，作为班成员他不能附和宋瑞诚，否则他和钱无忌的关系就难了。今后凡涉及到图书批销总公司的问题，能回避，最好回避，不能随宋瑞诚的情绪去瞎掰。因此，他以沉默对宋瑞诚的批评，只表示对他宋家的历史兴趣。

宋瑞诚继续侃侃而谈。看来这小也是喜虚荣的，谈起家族的历史，脸上眉飞舞，不无得意之。两注视着远隐约现的五莲山山脉，若有所思。秦东方的神游移，目光不敢和宋瑞诚对接。尽秦东方对自己的智慧和能力有足够的信心。他自命绝不是一个昏官、庸官、贪官。但他也知他绝不是率直而又敢于持原则的直臣，以他的格和追求而言，他不是一个能够拍案而起抵制来自上面错误决定的人。应了官场中的那句老话，“宁犯路线错误，不犯组织错误”。这是于明哲保的直觉。路线错误有上面人扛着，组织错误只能自己来，没准把自己辛茹苦，忍辱负重换来的前程给毁了。比如双山市市委书记朱寿就是一个卖官买官的主。夫人华多次在他耳畔絮絮叨叨地将一些人民来信的内容风劝他不要写那篇《人民的好公仆——朱寿》。结果他们还是没拗过庄洪生的意志，了几天工夫去了那个临江市下属的县级市。一边违心地住在双山吃着一日三餐味佳肴，一边听朱寿自自擂自己的廉政事迹。这朱书记还时不时地找来几个基层为自己喇叭抬轿。这些自说自话的事迹材料经秦东方升华，真的成了一篇有血有的模范共产党员的先事迹。庄洪生看了之后，连声叫好。说是《领导的光荣榜样》一书最有分量的文章，在庄秘书长的鼎力推荐下，竟然在省党报版条发表了。当然秦东方也获得了不菲的稿酬，得了报社一份稿酬，朱寿还笑嘻嘻地托人带给他一份，他并不想要接受朱寿带的那份钱，这太像是接受贿赂了，尽数量不多也是1800。但来人诚恳地说，这是市委的规定，凡报双山市的稿，上了省报，市里再发一份，以激励人们多宣传双山市。这人是市委常委宣传长，在他们推推搡搡之间，这长不知说了多少好话，这话听得秦东方顺耳，尽他也知这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