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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3/3)

过去在学校时显得黑了些,更显了健康的红。大背还是潇洒地甩在脑后。不知他底细的人猛一瞧,还以为他是一个标准的南国商人,浑绝无半教授的儒雅气息。当然了,对朱伯仁来说,他是一个知识分,而且是一个级知识分。但他又绝无传统知识分的儒雅气息,满腹经纶并不用于崇尚德的文章,传统的文以载自然如对老弹奏《》。他的学问皆用于对人自然本能和望的开发研究,因而半人半兽更接近他的本。为人师者则枉披了一张教授的外衣,为野兽者则野心、熊熊火裹着人的衣冠,实则衣冠禽兽耳。因此,他不需要任何矫造作,他展示的是自己赤的肆无忌惮,这才显得更现代,更另类,更显学教授的风。用陵州话来说朱伯仁像是个“老漏”。他大的材背后,却站了一位材修长,面如满月,穿着无袖真丝黑裙的年轻女。朱伯仁向他们介绍,这位小是他们的发行主任,名字叫常莎莎。

朱伯仁驾驶着黑的宝车来接他们。晚上,朱总编辑与常莎莎小在南国海鲜大酒楼为他们接风。他们四个人占了一个大包间,包间取名椰香厅。朱伯仁了一桌海鲜,上清香的鲜椰。他们边吃边唱卡拉ok,倒也气氛。席间互别后情况。朱伯仁频频举杯,为他这对得意门生喜结良缘表示衷心的祝贺。

带着几分醉意,由常莎莎小唱了一支《浪歌》。这歌声有凄婉哀伤,常小似有无限的隐情在歌声中倾诉。接着,神采飞扬的朱伯仁,直着嗓荒腔走板地唱了一首加拿大歌曲《红河谷》。不过,他唱得很投,边唱边情脉脉与段玉芳对视,那盈现角的余光,似乎对留在故乡的姑娘倾诉着无限的情思和哀怨。接着是段玉芳小唱了一首《长相忆》。朱伯仁只是坐在一旁默默地烟,烟雾弥漫在整个椰香厅。他似乎在回忆往事,又似乎沉浸在那一往情的歌声中。最后,刘鹏勉唱了一首《梦驼铃》。大家心情似乎都有黯然,于是常莎莎提议舞,小厅内响起了舒缓抒情的慢四步舞曲。常小打暗灯光。朱伯仁率先搂着段玉芳摇晃起来。这边常莎莎邀请刘鹏舞,刘鹏也不推辞。

为了调节气氛,刘鹏问:“常小,你年纪轻轻,唱那《浪歌》是不是太伤了些?”

常小回答:“你不知,我们搞发行的常年在外面奔波,实际过的是一浪者的日。没办法,发行是我个人承包的,每年多少书,发行多少书全是承包的,还要向社里上缴利。作为女人,我们有家,孩要照顾。常年在外,难免没有风言风语,这你们男人是不理解的。”

“是呀!作为女同志要兼顾家和事业还是不容易的。”刘鹏表示同情地说。

莎莎只是幽幽地说:“其实熊掌和鱼是不能兼得的,事业和家是难以兼顾的。通情达理的男人少呀,女人超过了男人,男人心理就不平衡。”

刘鹏不好问,于是各自扯了一些自己所在省的风土人情。常莎莎告诉他,明天由朱总亲自驾车带他们到三亚,途中还要在一个别有情趣的华侨农场过上一夜。

曲终人散,朱伯仁驾车送他们夫妇去了坐落在琼州湾海边上的南国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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