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的速公路。一个小时后到达临江市属下的县级市双山市。

双山在静静的夜雨中沉沉酣睡，只有满街矗立的路灯睁着睡，一辆辆夜行的货车在被雨淋的路面映下一鲜亮的光，逶迤而去。丰田面包车行驶在市区的路上，拐了一条幽的小巷。小巷黑黢黢的，周围一片民房，低错落，地面也是凸凹不平的，面包车开过溅起一片。

在一幢新砌的二层小楼前，魏大队长指挥面包车停了下来。他吩咐车上的同志说：“我和刘鹏去见见大甩，你们在车上候着。人去多了不行，别把他吓着了。”

魏武斌和刘鹏轻轻地拍打着楼下的大门。只一会儿工夫，大甩就打开了门。显然，他已接到了魏武斌的通知，有了心理准备。他情地将两人迎了客厅。

魏武斌用目光打量了一下房间，沙发、彩电视机、空调、冰箱一应俱全。那彩电还是29英寸全频的，墙上挂着俗的鸟画。

大甩情地递上香烟。魏武斌和刘鹏各取了一支，看了看牌是中华牌的，随后叼在嘴上。隋大成随即讨好地为他们上火。

魏武斌拍了拍大甩墩墩的宽肩，笑着说：“哟，你小蛮阔气的嘛，这小楼是刚盖的？”

“哎，我只是赚小钱，那幢在梨庄盖的小饭店卖了。狗日的书记搞得人没法活呀。这几年搞书的生意赚了钱，这儿离文化市场近，就买了亲戚家的几间旧房翻盖的。”隋大成笑着说。

“恐怕是卖盗版书赚的钱吧？”魏武斌冷不丁地冒了一句。

“这事情瞒你们是瞒不住的，这年哪一个文化市场的书刊业主，不盗版呀？公安、工商、文化都要收费。租用门面、仓库费用也不低，不盗版，怎么赚钱呢？”大甩哭着脸说。

“赚钱也不该赚昧心钱呀，赚小钱，能盖得起这么阔气的楼房吗？告诉你，你搞盗版的教辅材料是违法的。现在海南版社的同志来了，据《著作权法》可以向你要求民事赔偿，你这幢小楼就得赔去。你考虑考虑吧！”

“哟，魏大队长，不是说可以从宽理的吗？这么多钱，我怎么赔得起，我检举他人的犯罪行为是有立功表现的。我盖这幢房还欠了一债未还清呢。”他显然是在编假话。

“你这是被抓到后才待问题的，又不是你主动跑到局里来举报的。不过今晚我们给你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跟我们上梨庄跑一趟吧。我们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行，我今晚冒着生命危险跟你们去，总该算立功赎罪了吧？”大甩哭丧着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