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夹杂着小冰粒，拍打着静谧的昆明湖，寒风萧瑟，湖氤氲，湖面朦朦胧胧，营造和谐但略带凄清的。开始他们还能保持着距离。宋瑞诚侃侃而谈，介绍着颐和园的典故。艾彬彬只是默默地听，雪下得大了，艾彬彬就很难自己心安理得地撑着小伞，让老宋一个人冒雪陪着她逛。因为她是第一次到北京，而宋瑞诚是京城老客，有时一个月要跑三次。于是她招呼他同撑着一把伞，挡一挡越来越大的风雪，老宋在故作忸怩一番后，也就半推半就有贼心虚地钻到了艾彬彬的伞下。一把小伞撑起了一个诗意的空间，能使人联想到白娘和许仙风雪断桥边那段凄凄切切的情故事，也能使人联想到诗人徐志与才女林徽因风雨康桥那段缠缠绵绵的微妙恋情。

他说：“艾彬彬，你好像永远长不大，红颜永驻，青不老嘛。”

她长叹一声，似有难言之隐。只是缓缓地说，永远长不大也不好，其实我内心已很成熟，什么事看不透，而官场某些人……“”怎么了？“老宋关切地问。

“你看我，学校毕业已十多年了，到现在还是一个科员，工作要我，应该说我得不错，查过大案，立过大功，受到过全国表彰，我们这个市级印刷局的长，完全是一个科长罢了。一到提时，没有任何理由，就是艾彬彬那个样像小姑娘，不成熟，还是等等吧，等等吧。这一等十多年等掉，青逝，岁月已老，虽外表年轻，心里却是充满着悟透人生的苍老……像老太婆了。”艾彬彬有伤地说。

听了艾彬彬这席话，宋瑞诚当然有同，他十八岁当兵，三十五岁提正团，首次授衔就是上校，四十岁转业后从科长到长也就像停了摆的时钟，发条缺油，没有了动力，时针、分针、秒针也就不再前行。如今还是副级的“扫黄打非”办常务副主任，不是能力不行，平差，原因当然是人际关系，也有格原因，这格缺少柔，充满刚、原则，在一个拿原则易，为自己谋取私利的环境中，原则就是必须受排斥的祸。原因就在于它阻碍着某些人升官发财的路，如果他将“满腔正义血，化为绕指柔”，学会周旋委蛇，也许不至于会在官场陷于困境。总之，那天下午时间过得很快，双方都有些共同语言可以倾诉。一晃半天时间就过去了，相互之间竟有不愿结束这风雪中的漫步。在这寒冷的冬季，双方各自到了来自对方的是一丝天般的温，千缕秋天中的惆怅，一夏天般火的激情，当然这是在君和淑女般外表掩饰下，暗中涌动的，因而是很难突破理智之堤防的。多少年以后双方都很怀念那次风雪中颐和园的漫步。那次游湖真的给宋瑞诚留下难以忘怀的印象。

今天在这个秋风萧瑟的日，他们坐着长安面包车带着公安和魏武斌一起去正威厂，查这起非法盗印案，又使宋瑞诚想到了几年前共同查大案的日。那时指导这起案件的是省公安厅治安长也是魏武斌的爸爸，他和魏长、艾彬彬后来着大红同时受到表彰。也就在这起案件查过程中魏长和宋瑞诚赴京参加公安、全国“扫黄”办的办案协调会的途中，在9600米的空，背靠着舒适的航空椅，魏老长郑重其事地提了自己的大儿魏武斌调省“扫黄”办的问题，对这个有十年警龄的公安战士，对刚组建的“扫黄”办来讲，当然是难得的人才。

现在魏老长已退休颐养天年。而主持这次协调会的治安局长李纪周已成了全国知名罪犯。想想自己长着一副娃娃脸，影响到自己提使用的艾小已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