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看镯，并不是另有所图，我要再不赏脸就真有不识抬举了。

凌台长仿佛为了看得仔细一，竟把近视镜拿掉又将脑袋凑近了，将南帆柔若无骨的小手凑到鼻尖仔细观赏。南帆的手指好像觉到他大的鼻孔中的气息。

“好玉，好玉，这玉是老坑玉，晶莹剔透，中间杂有翠，翠透着绿，真正是赏心悦目，不胜收。”他看着这一汪绿般的翠镯在南帆细白柔的手腕上，不知是赞玉镯呢，还是赞这细白如玉般的手。

凌台长放下了南帆的小手，踱回到了转椅中。他倚着转椅两手叉在腹很公事公办的样：“你说说你们制作的这起非法版《养生华》行向学生推销的情况调查。”

南帆说：“事情是这样的，前几天，我们栏目收到了封举报信，举报信是双山梨庄镇几个乡村中学的老师联名写来的。内容是举报陵州市郊区区委书记李慧利用权势通过当地教育门行向本市、县的中、小学生推销自己编著的一本叫《养生华》的书，该书是由香港大中华版公司版的。这本书的内容是一些养生保健的小常识。包括妇女经期卫生、哺期保健、期常识等等。本不适合青少年阅读，定价达39元，开学时已在代办费中收费20元，余下19元学期结束前结清。此举遭到了家长的烈不满，有的家长到镇政府质问。镇政府的工作人员笑而不答，家长手拿书找到当地新华书店门市，门市说用香港书号书是非法版。这些教师要求当地政府查。当地政府从教育局推到工商局无人受理，要求我们台《焦写真》栏目予以曝光。我们研究了这封信，这封信是打印的，可能寄到了许多门。前天下午我们又接到举报人的电话来询问这件事。主任就派我和小王去作一些调查，谁知我们刚刚开始调查，就惊动了被举报人，先是当地政府阻拦，后来接到了您的电话，我们就回来了。”

简单地说完事情的经过，南帆打量着前的凌台长，凌台长一直在沉默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他喝了一说：“你知这李慧是什么人吗？”

“她不就是郊区区委书记吗？”南帆反问。

“你家小何没和你说过？”

“没有，我们一般不谈工作上的事情。”

“噢，是这样的。”

凌台长仿佛如梦初醒的样，然后他像长辈那样谆谆告诫南帆：“小南，你是我们台里的节目主持人，你们栏目办得很有特，省委、省政府领导很重视办好这个栏目，但涉及到一些领导腐败的问题，以权谋私的问题，就很。当然我并不是指这件事不能揭，但是公开播一定要慎重，什么时间，用什么方式报，要讲究方式方法，你还年轻，不能意气用事，凡事要讲大局，讲纪律，否则给我台带来负面影响，对我和你都不利，下面你谈谈你们调查实的情况。”

“我们调查的情况，比举报信揭的要严重得多。”

“怎么个严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