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谢谢你。”秦东方客气地说。

很舒服：“算你小会说话，一个大老实人也学会拍了，你的猜测是准确的，提你当长，是我力争的。孙海清是决不同意的。他说你能力平庸、文化非常低，一个杂技团扛大杆的演员也能当执法长？我说好汉不论，像康健从杂技团转到印刷局，从中学文化补到大专，在执法埋苦，真他妈的任劳任怨。从普通到科长，一直是骨，论资历实绩都应当提了，其他几个局长一附议也就通过了。好了，这些话我本来不应该告诉你，你既然到了某些人的嘴脸，我不妨说说。不说这些狗事了，我肚饿了，你到我的车后面，扛一箱面来，也请那些施工的农民工一起解解乏。”

“报告首长，完全调查清楚了，那个狗娘养的香港版分支机构，完全在我们的视线之中，只要您老人家一声令下，我们立就能击，把它给灭了。现在我没敢惊动那些狗娘养的。”他有大言不惭地说。

“好，有你这个态度我就放心了。我现在向你通报一专案组的情况。刚刚接到北京宋瑞诚、沈剑军来电，北京天狼星文化公司的情况已摸清，犯罪嫌疑人王立成已抓获。但是犯罪团伙的目东方宽人在珠海。沈剑军和魏武斌将通过公安协调请广东省公安厅合缉拿归案。而查抄东方宽也即宋仁善在陵州的窝和追捕这一犯罪团伙骨隋大成的任

“别客气，我多次表态，市‘扫黄’办那二十多号人，就是你省‘扫黄’办在陵州市的别动队，你秦局长指向哪里我们就打向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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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上的尘土，摸了摸有的站了起来，手机接听。原来是省局秦东方副局长的来电，顿时悬在的那颗心就放了下来。说实话他打心里就有瞧不起秦东方，一个心比天，心比针还小，心比发丝还细的小官僚，缺少政治家式的大气魄，就不要想去当大官，不要去“摆味、摆谱、摆派”。他在背后常常自由主义般地议论着他的上司。后来他这不负责任的议论竟然成了秦副局长的绰号，背后人称“三摆”。当然秦副局长是不知的。但凭那的直觉秦局长当然心中也是有数的，因而对龚红旗也就格外尊重、格外客气，这就有像是敬鬼神而远之。

康健应命而去。这时他怀中的手机响了，他想这一定是市委书记来询问工程度了。他知市委书记是市委大院中的夜猫，经常工作到夜，连办公厅主任和秘书长、秘书们都到跟着这位北京下派的书记有吃不消呢，除了他有谁还能在这么晚打电话来呢？

秦东方仍在电话中细声细气地说话：“别客气，哪敢有什么指示，还是你辛苦、你辛苦！红旗呀，一定要注意。我有事和你商量，上次赵书记开的案件协调会，全国‘扫黄’办和省纪委办的那个案件中涉及到的香港大中华版公司陵州市编辑的情况，你前期调查工作得怎么样了？”

“秦局长，我此刻正在钟鼓楼广场监造书报刊亭，你有什么指示？”他特地调了“监造”和“指示”两个字。“监造”表示他正在夜以继日地工作：“指示”表示着他对上级领导的尊重，尽他心中并不认为这个领导值得他尊重，但场面上下级对上级的礼仪、面还是要维护的，他不能不懂规矩，也即官场的游戏规则，尤其是越是轻蔑的人，场面上还是要表示尊重。如果说对市委书记是一敬畏的话，那么对秦东方纯属是一场面上的尊敬而已。

这“三摆”半夜三更打什么电话呢，他疑惑着接听了手机。手机中那传来秦东方局长尖尖细细仿佛是老娘们儿讲话的声音：“红旗，啊！这么晚打扰你的清梦，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