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一本印刷的《香港。大中华》杂志，“这是你们这儿编的？”

仍是沉默。

龚红旗面上带着微笑：“丽的小，你们老板呢？”

“你是什么人？怎么不敲门就来了。”

“我是你们老板的朋友，陵州市著名画家龚红旗，这名字听说过吗？”

“龚红旗，好像听着耳熟。”

“小再想想，陵州画人，或者陵州画蟹第一人，龚红旗先生，你竟然没听说过，看你孤陋寡闻的样，漂亮的脸，外面光，肚里可没多少文化啊，连我这样的大文化人竟然不认识。”龚红旗收起折扇笑着指了指这女孩。

女孩被他说得不好意思了，红着脸说：“龚先生，对不起，我们老板不在，他长年在北京，偶尔过来找一些画家开开笔会什么的，平常由画廊的经理隋大成负责。”

“隋经理，人呢？”

“他回家去了。”这回是小胡在回答问题。

“打电话请他来一趟。”

“今天回不来了，他去了双山市的梨庄镇，回老家去了。”

“既然这样，你不用找他了，你们这儿一共几间办公室？”

“我们这儿就门对门的两间办公室。”

“好！你把画廊门打开，我要看看画，我和你们东方老板电话约好的，我要挑几幅画送人，价钱也是和老板谈好的，行不行？小姑娘。”

“老板和经理都不在，恐怕不太合适吧？”小胡说。

“有什么不合适的，不行，我让你们老板和你说话。”

龚红旗拿起手机装模作样地拨打着电话，他拨的其实是宋瑞诚的手机。宋瑞诚正在北京天狼星文化艺术传播公司盘问着方晶。

“喂，是东方宽老板吗？我是龚红旗，和你谈妥的买画的事，你的下隋大成他不在，就一个蠢丫和笨小伙，他们不认识大爷我，不肯开画廊的门呢？咦！这东方老板的手机怎么变成了方秘书的？男人变成了女人呢？噢，方晶，原来是你，我龚红旗待你不薄，你这小娼妇竟投靠了东方老板还成了东方老板的相好。噢，你能代表老板，好那你和这两个蠢货说，让他们把画廊门打开让大爷看看画，看中的，我大钱买，否则扫了大爷的兴，我加倍找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