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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3/3)

家的小白鸽怀上小鸽了,说这小鸽还是公。他说,杨荣同志,你看咋办,为了你自己的前途和我妹妹的声誉,就要了她吧。否则就让小白鸽腆着大肚,到杨荣的队去了。讲这话的时候是在我家小院门外路边的老槐树下,话是笑着说的,那路灯映照下的斑驳树影投在他那满脸横的脸上,就显得有几分狰狞了,这厮一副氓样,还自称是少剑波来荣政治思想工作。灯影朦胧中的少剑波军帽得不够正,风纪扣敞开着就有像冒充解放军的土匪。我真想一拳打在这狗土匪的脸上,不过我没敢,看着他那凸起的腱,我终于没有鼓起杨荣的勇气向土匪的胖脸打过去,而是笑着玩世不恭地答应了。不过那笑比哭还难看。现在回想起来,那黄玉珍绝对是老手,当然婚后她对我还是不错的,毕竟她老爸老妈还是有恩于我龚红旗的。其实那只是一的冲动,本谈不上是情,充其量是一吧。当然,当我明白什么是情时,我已赶不上那趟车了。我像是忙中搭错车的旅人在情的路上昏昏脑地堕之障,仓促中完成了自己的婚姻之旅,留下了许多遗憾。真是‘少年不识愁滋味,上层楼,上层楼,为赋新词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说还休,说还休,却天凉好个秋’呀。我像是一个阅尽人间沧桑的老人,还未了解情是什么滋味就直冲着去了,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过程太短,也缺少刺激,我就成了一个有家室的男人了,不久我又当上爸爸了。你们瞧人生就是这么的无常呢。我原是准备回队后办转业手续的,准备回来安安稳稳地过小日,老婆孩的,黄老大也和我约好,我们合伙生意。不是南陲烽烟突起,战争打了我的梦想,要不我那时就转业了。

我是接到急通知,在婚后几天就赶回了队。黄小妹婆娑地去火车站送我。她倒是明大义的,到底也是军人的女儿嘛,她抚着渐渐隆起的小肚说,红旗,打完仗就回来,你可以当爸爸了。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说,尽量吧,不过战火无情呢,万一牺牲了你就把肚里的孩掉,另外找一个好男人过日吧!她捂着我的嘴说,不许这么讲,你一定会安全归来的,我们娘儿俩等你。我知,我们坦克队是要参战的,我们团属参战队某陆军师,参加了攻打平的战役。当火车隆隆战歌声声地把我们由北向南运送到前线时,那参战的氛围,战士们的请战书,像雪片一样飞向团,人人血沸腾,个个慷慨激昂。人就是环境的动在这样的环境不由得你不激情满怀,这时再提复员、转业那无疑就是胆小鬼,就是要受军法置的逃兵。也就是在这时候,我们的连长临时调到师里参谋了,叫我代理连长,我是临危受命,是非得打完这仗才能离开队了。当然,我从小就受到父辈们‘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的教诲,什么‘青山埋忠骨,何不革裹尸还’的诗句记忆犹新。

和她的认识就在临战前一周的全团誓师大会上,那晚专门请来了师的电影队来放电影。她就是电影队的队长,她带着三个女兵和一辆北京吉普车,开我们住的营房。那营房实际上是我们临时租用的乡村中学,我们的装甲车列阵排列在场四周,场正前方的电线杆中间拉着一方银幕。四周栽着密密的相思树,我记得那天放的电影是《英雄儿女》。电影开映之前,照例是‘誓师大会’。场上坐满了黑压压的战士,这之间战歌此起彼伏。西南边陲的早气候而温馨,夜风不时送来一阵阵芍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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