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贤，我们回去吧，别喝了。”南帆仍是面带微笑平静地说。

“他醉了，实在不能喝了。”宋瑞诚劝。

“喝就喝呗，谁……他妈的还……还怕你不成。”宋瑞诚很是豪地说，脑中清醒，却有不听使唤。

宋瑞诚实在看不下去了，说：“红旗兄这杯酒，我替他喝了。”于是将龚红旗面前的酒倒了自己中。

宋瑞诚推开盥洗间的门，迫不及待地拉开拉链，胡地对着洁净的小便池释放着内的酒。他拧开自来龙，用冰凉的泼向自己发的脑门，他到脑清醒多了，于是像是鏖战休整归来的战士，重新满怀信心地回到了餐厅。

醉蒙眬中他并不在意常莎莎、刘鹏、华已先行回家去了。他看到了一位端庄俏丽的妇人已坐在了何敬贤的旁边。他猛然想起，这是采访过他和龚红旗的省台《焦写真》节目的女主持南帆，龚红旗唤来了南帆。

华看不下去了，劝：“老宋，你不能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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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内何敬贤还在闹酒，他把矛对准了刘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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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让他喝了。”两位女士都劝。

“好！老宋你好样的，是条汉，兄弟我再敬你一杯。”

龚红旗已醉倒在桌上，他好像什么也没听见。

“喝……我怕……怕他不成。”于是又一杯酒下肚。他的有摇晃，觉脚底绵绵的，脑虽然乎乎的，却并不糊涂。他在心中不停地命令自己，千万不能失态，不能喝醉，于是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一脚，浅一脚，满脸通红地向盥洗间走去。他脚踏着松的红地毯，浑像是沸腾着血，心中不停地念着，千万不能喝醉了，喝醉了。

“龚局长，你放心，我知的，我来开。

“南帆待会儿你们回去，别让他开车，他喝多了。”呕吐过的龚红旗已恢复了正常。

（bsp;“谁……谁他……他妈的……喝多了……多了。你才喝……喝多了呢。你今天……躲到哪个……小……小白脸那儿去了。”何敬贤红着脖吼。

“来……红旗兄，你别装了，我们再一杯。”

，我看了就讨厌，不过我今天还是要敬敬你，来，老宋别瞪着我，来！喝酒。”

他的目光巡视到那张无耻的胖脸。何敬贤仍在肆无忌惮地胡说八：“南帆，你说你是不是冷淡？我们是不是一年两次生活。我……我们是……是不是……常……常分居的。我……在五莲山脚下已……已买了……几亩地。我……我是那……那个村的村长……一分钱都……都……没。我……自己设计盖……盖的那个乡间别墅，明天我……我带……带你们去看看。……咦……华纪检、常编辑和那个小白脸跑哪里去了？……他们不去……我……我们去，你……你们去见识见识我的寓……别馆。我是……金屋藏呀！”说完，他无耻地狂笑着，斜视着龚红旗。

“他龚红旗什么人，我还不知，原在省党史办的，后来帮助稽昌明写回忆录混上去的，混到了北京中南海帮首长整理回忆录，现在回来人模狗样的。当年稽昌明请我当秘书我都不去。没想到他这个小混比我混得好，现在都副厅级了，我不服气呀！实在不服气呀！龚红旗你有的就和我喝！”何敬贤歇斯底里地吼叫。

“不，一定要喝。”何敬贤很霸地说。

南帆仍是沉静地坐在他旁。她微笑着说：“实在对不起，他今晚喝多了，让你们见笑了。”

何敬贤和宋瑞诚又喝了一杯。宋瑞诚觉得那温的气直冲脑门，已有了小酒微醺的觉，骨烘烘的，浑到舒服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