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他历数近几年来省图书批销总公司违法发行盗版图书的记录，同时详细地汇报了“3。26”专案的展情况。他带情绪化地说：“省图批总公司发行420万码洋盗版书的情况，检察院持要用非法经营罪追究法人代表钱无忌的刑事责任。而秦东方副局长反复工作后才将经办人虞成刚抛上了法，将发行盗版书定为个人行为。其实虞成刚并非法人，基层公司在收到书时，曾反映这批书的质量有问题，虞成刚告诉他们，你们放心发，这事钱总是知的。这些话原本在公司的情况说明中都有，但是在报总公司审时全被划掉了，而公安门的笔录上全真实记载了下来。因此，必须对公司行罚，因为公司账面上均有非法获利，他们是对折从宋仁善货的，50％的获利就是210万元，所谓罚也就是收缴了非法获利，并未给总公司造成任何经济上的损失。但是如果不行行政罚，恐怕难以服众，因为还涉及到一些个书店也要理。民营、国营要一碗端平，到公平执法。”

童副书记耐着听完了宋瑞诚的汇报，沉思片刻像是征询秦东方的意见：“东方同志，你还有什么补充？”

秦东方说：“宋瑞诚同志已汇报得很全面，很详细了，我没什么补充，请省委领导同志指示，我们决照办。”

宋瑞诚清楚秦东方也有难言之隐，作为同僚他不想得罪钱无忌。他甚至还和钱无忌商定了一个“移接木”的妙计，临时设计了一个编造来的“省批销总公司文教分公司”来缸。

秦东方兴冲冲地自以为找到了一条两全其的锦妙计，他去找宋瑞诚商议，却不料被宋瑞诚严词拒绝。

宋瑞诚灰着驴脸愤怒地说：“这明目张胆的虚作假，闻所未闻，这就好比老杀了人叫儿去罪，这个儿还是个私生，堂堂国营发行主渠这么搞成何统？你们要这么，我决上书中央，揭这狸猫换太式的无耻行径。”

一句话把秦东方呛得下不了台，只好悻悻离去，将宋的原话转告给了钱无忌。钱副局长兼批销总公司总经理再次向秦副局长兼省“扫黄打非”办主任建议：“罚我们认，但是你要保证我图书批销总公司参与课本招标的权利。”

宋瑞诚再次拍案而起：“我们决不能作这样的承诺，这罚应当是依法行的，应当是无条件的，课本招标应当是公开、公平、公正透明地依法行，决不能搞什么私下易。规定发行单位违法发行盗版图书是不能参与课本招标的，这就等于使有犯罪前科被剥夺了政治权利的人，再享受政治权利一样荒谬。”

当秦东方再次原话转告钱无忌时，钱无忌发怒了，他一拍桌对着秦东方吼：“你们的宋瑞诚，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到底要怎么样？”

秦东方无奈地向钱无忌苦笑说：“老钱你不是和童副书记关系好吗，请他协调协调。”

钱副局长愤愤地说：“秦东方你个小，宋瑞诚是你的下，你不了他，你个副局长什么吃的。你当这事是好事，我到到领导面前去宣传？告诉你！这是丑闻，丑闻就只能低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