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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你啊。”
“不怕不怕,问起来就说我看上她的鞋了,要是嫌我视线太往上了,就说裤子我也喜欢,反正现在我手指上都戴了‘免死金牌’了,哪个男朋友这么冲动都会被人甩的好吧?”沈文澜目光不移,甚至眼都不眨,一手托着腮,直勾勾盯着人家。
“沈文澜,你老公知不知道你好这口啊?”当这道声音从沈文澜耳边响起的时候,她就已经清楚这位正在等待情郎的美女所等的是何方神圣了。
外出午餐的冯经理衣冠楚楚,摘了领带,解开几颗扣子,敞着西装,更显得风流倜傥。在沈文澜的印象中,冯一帆始终是一个掌握了“恰到好处”的妙人,他的风流里,永远带着不足以冒犯人的下流,因为没有下流的风流是残疾的;他的亲近里,又永远保留了足够的距离,因为距离既能产生美又能方便分离。在这样的男人身边其实应该是很舒服的,他愿意为女人服务,也愿意为女人花钱花心思,只是他好像永远都不会停下脚步,男人即使是到了四十岁,依然可以说“等过两年”,但女人却未必等得起了。钱笑曾玩笑说,“冯贱贱”是不是把自己当楚留香了,那刻自问对他并不是全无情意的沈文澜才惊醒,原来自己没这个本事和福分做他的张洁洁。
“我知道他也好这口就行啦。”沈文澜依旧是不依不挠地看着起身迎接冯一帆的美女,“那我就不打扰冯经理约会了。”
冯一帆立即笑着往新任女友的方向走过去,脸上连一丝落寞之情也找不到。总是替沈文澜打抱不平的钱笑倒足了胃口,哑哑地对她说道:“什么人啊,就这么完啦?勾着这个,又搭着那个,简直是万用插头嘛。沈文澜,我说你是不是天生人品有问题啊?为什么老是招惹一些硬件很过硬,软件很疲软的男人啊,真是冤孽!”钱笑以言语为沈文澜出气,尽管也是毫无帮助,但过过嘴瘾也总是好的。
在冯一帆眼中,沈文澜是个蛮有趣的女人,如果一定要和某一个女人定下来,他会比较偏向于这一类型的女人,因为至少不会无趣。她是一个博闻强记又野心甚少的女人,她可以跟你谈哪国的内阁风云,也可以跟你说昨天菜市场的鸡毛菜卖多少钱一斤。在她面前,不用掩饰你未退却的热血雄心,随你吸着烟谈为国为民;更不必避忌你与生俱来的对生理卫生的孜孜以求,任你喝着酒句句不离下三路。但是偏偏这个女人是一旦你跟她说了“今晚别回去”之后,没过多久就该说“明早去登记”的那种女人。错过这个女人虽可惜,但日子总还是要过,恰如沈文澜常与他玩笑的那般——性生活,性生活,有性才有生活。
钱笑被扫了兴致,发挥失准,一扬手招来了服务员,“把龙虾打包回去,晚上我烧龙虾泡饭!”
基本没被吃两口的龙虾死不瞑目,看起来甚至有些哀怨,出钱的沈文澜如同被龙虾借尸还魂般幽怨地问:“不吃你还点?”
钱笑被这个狼心狗肺的女人气得不轻,恶狠狠地嚼着,“你不是特矫情,嫌自己没有还贷的体验嘛,以后每个月都这样请我吃一顿,你就知道了!”
“为了田螺般的口感,吃天价的蜗牛,‘一见钱就笑’你个拆白党自己付钱!”立刻翻脸不认人的沈文澜,一刀插*进羊里脊里,“买完单走了!”
看着沈文澜掏的是自己的卡,钱笑立刻表达了自己的不满情绪:“你真不用他的钱啊?分那么清楚干什么,夫妻可以分床不可以分账你懂不懂啊?aa制是人家双方都赚得到的夫妻才玩的情趣,结婚过日子当然是谁赚得多谁用得多啦,你结个婚什么钱也不花他的,以后离婚也不打算讨赡养费,你是去做人家老婆还是去做志愿者啊?开什么玩笑!”
“我要是结婚就是为了花他的钱,不就证明了有些男人说的,女人都是性工作者,结婚就是批量贩卖了吗?”沈文澜一副铁骨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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