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回千百遭，今世为犬却逍遥。

难得六已清净，何必要我再长。」我说。

「你还是一样无聊。」

她虽然又骂了我一声，但声音的表情，是有笑容的。

电视中突然传台风动态的消息，我听了几句，皱起了眉。

「台风？东北方海面？」我自言自语。

「怎么了？有台风很正常呀。」

「不，那并不正常。」我转看着叶梅桂：「侵袭台湾的台风，通常在台湾的东南方和西南方生成。这次的台风却在东北方海面生成，这是非常罕见的。」

我想了一下，问她：「家里有手电筒或是蜡烛之类的东西吗？」

「没有。」她笑了笑：「我不怕停电的。」

「我下楼买吧。」我站起，也笑了笑：「如果停电，妳晚上看书就不方便了。」

「停电了还看什么书。」

「妳习惯很晚睡，万一停电了，在漫漫长夜里，妳会很无聊的。」

叶梅桂没有回答，微微一笑，了。

我走到台，打开了门。

「柯志宏。」我听到她在客厅叫我。

「什么事？」我走回两步，侧着将探向客厅。

「谢谢你。」叶梅桂的声音很温柔：「还有」

「嗯？」

「已经很晚了，小心。」

虽然叶梅桂只是说了两句话，却让我觉得夜玫瑰的上，少了两刺。

第九章

「以列建国于沼地、沙漠之上，因此寻便是人民生活中的第一件大事。他们经常在荒漠中找寻源，每当发现了，便狂喜呼地围成一圈唱歌、舞。这是舞的由来。」

舞完后，学坐在广场边缘的矮墙上，声音还有些息：「mayim就是希伯来语''的意思，所以舞中会不断叫着mayim。你们系上的学长常这支舞来求雨，很有趣。」

「学好像懂很多。」

「是你太混了吧。」学笑了起来，呼已恢复正常：「舞是传到台湾的第一支土风舞，你竟然不知。」

「这」我有些局促不安：「我很惭愧。」

「我是开玩笑的。」学招招手，示意我也坐在矮墙上。

「因为我喜以列的舞蹈，所以了些功课。」

「学为什么喜以列舞？」我走到矮墙，坐在她的左手边。

「以列人非常团结，因此他们的舞蹈多半是手牵着手围成一圈的。

句你说过的话：所有的人围成一圈，大家都踏着同一舞步。」

学转看了看我，嘴角似笑非笑：「其实我和你一样，也渴望一归属。」

学说完后，站到矮墙上仰视夜空，双手用力伸展，呼。而我听完后，觉得很惊讶，但不敢问为什么。

在夜空中，学一定是闪亮的星星；而我却觉得，我隐没在那一大片的黑暗里。

星星理所当然地属于夜空，毕竟它们是视线的焦；只有黑暗，才会渴望被视为夜空的一份。

所以我一直无法会学所说，她也渴望着归属的心情。

后来我才听说，学是个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