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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生递上菜单，我们三人一人一份。

「利工程。」

服务生领着我们左拐右弯，还经过一个假山和小园，最后来到一个靠窗的餐桌。

「不用帮妳男朋友省钱，今天爸爸请客。」他笑着说。

「谢谢。」我等他坐下，我再坐下。

「好，小柯。请坐吧。」

「玫瑰。爸爸后天中午，就要回加拿大了。」

叶梅桂的父亲靠窗坐着，看到我们，笑了一笑，算是打招呼。

「请坐，别客气。」握完了手，他说。

「是啊。」我笑了笑。

「不会。她时常照顾我，应该是我给她添麻烦。」

「是吗？」他温柔地看着叶梅桂：「玫瑰真是个好女孩。」

「玫瑰。」他的声音很温柔：「喜吃什么，就什么。」

「不敢当。伯父您叫我小柯就可以了。」

「我在工程顾问公司上班，当副工程师。」

叶梅桂伸筷，我急忙抓住她的左手臂，她转瞪我：「嘛？」

我可以从她的声音中，'看'到她喜怒哀乐的表情。

「你太戏了，笨。」她又低声在我耳边说。

他微微一笑：「柯先生。别拘束，请坐。」

「去吧。他已经在里面了。」

「哦。」叶梅桂应了一声。

「如果可以的话，妳能不

「嗯。」

我恍然大悟，急忙站起：「伯父您好，我姓柯。」

「喔。」我。

他看起来应该比实际的年龄年轻，照理说他应该有50几岁，但看起来却只有40。

「好。谢谢。」我。

「小柯，尽量，不必客气。」他转朝着我，带着微笑。

他穿着灰衬衫，一副银框镜，脸颊和材都很清瘦。

「这是台语。意思是想吃什么，就要自己。」

「喔。」他顿了顿，再问：「是什么样的工程呢？」

我慢慢坐了下来，叶梅桂凑近我耳边低声说：「不要用'您'，用'你'就行。」

「小柯不必这么客气，随意就行。」他依然笑容可掬。

「要吃苍蝇自己抓。」我把菜单又递给她。

我正纳闷为什么她没有回答时，她转过看了看我，说：「喂，人家问你怎么称呼。」

叶梅桂的父亲毫不掩饰地展现他的温情，但她显然并不怎么领情。

「嗯，不错。工作很忙吧？」

完了菜，他笑了笑，语气很和缓问我：「请问你在哪就？」

「伯父您好。」我急忙也伸右手，跟他握了握。

她也坐靠窗的座位，和她父亲面对面，我则坐在她左手边。

神是明亮的，笑容却很温和。

「我男朋友。」她坐下前，看了他一，左手指着我，声音很平淡。

如果声音的样，真的可以传达情，那么他们父女，就是个中手。

服务生端上菜，并一一帮我们分开两筷，再递给我们。

「怎么称呼？」他看着叶梅桂，问了一句。不过叶梅桂没有回答。

叶梅桂的爸爸等服务生走后，说：「来，一起吃吧。」

叶梅桂把菜单拿给我，说：「你帮我吧。」

「得让伯父先夹菜，我们才能动筷。」

「人家是问妳吧，妳怎么」我话还没说完，她很用力瞪我一。

好。」我拍拍。

「什么意思？」她并未接下菜单。

他笑了一笑，伸筷夹了一菜到碗里，我才放开抓住叶梅桂的手。

「我知。」叶梅桂的声音，依然平淡。

「还好。不算太忙。」

「这是作晚辈的基本礼貌。伯父，请先夹菜吧。」

「嗯。玫瑰不会给你添麻烦吧？」

「不要辜负妳爸爸的好意，这样不好。」我凑近她耳边，低声说。

「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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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担心，你自己就行。就当吃一顿免费的大餐。」她笑着说。

我曾经说过，叶梅桂的声音是有表情的。

「嗯。」她只简单应了一声。

她虽然又瞪我一，但终于接下菜单。

「你好。」她父亲站起，伸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