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她又将视线转回电视上：「何必那么麻烦。」

「喔。我跟妳比较亲，跟他则有朋友之义，当然要大亲灭义。」

我没回话，一面用手开门，一面用脚穿鞋。

「喂！」她叫了一声：「太晚了，不要去。」

然后又画了一个箭，写了几个字。

「小。去告诉那个人，电视机下面第一个屉，有ok绷。」

「啊？」我很惊讶，停止伸懒腰的动作，问她：「真的吗？」

然后我们都坐了下来，discovery频正播放一个洪专辑。

我上坐下来，用棉沾红药，乖乖地涂抹伤。

「小。」她低叫了一声，然后手指着我：「去问那个人，什么叫大亲灭义？」她讲'那个人'时，还加重音。

电视的频停在discovery，但她还是不理我。

我又在小耳边，再说一次。

「下次他找我吃饭时，我会先问清楚。如果他又要介绍女孩给我，我一定大亲灭义。」

「小。去告诉那个人，以后不要再这么不小心了。」

我用跑的门。

「妳刚刚问我一句：伤在哪里？」我也站起说：「我想我应该要回答妳的。」

她的反应很平淡。

「哼。」她哼了一声后，说：「小，去叫那个人快药。」

我把脚举起，上面写了红的字：「伤在这里→⊙」。

「我说我以后会小心的。」

「我很快回来，别担心。」我走门一步，又探回来往客厅：「是28岁，没错吧？」

然后她站起，坐回沙发，又打开电视。

「小没告诉妳吗？」

「随便。」

「骗你嘛？」

「忠孝东路有一家24小时营业的糕店。」

我很仔细地看着电视，因为这跟我有关，而且我必须认真研究。

「喂！」

「为什么现在才说？」

「这么晚了，糕店早关门了。」

「她是什么，兰又如何？我还是觉得玫瑰最漂亮。」

没想到小这次却向我走过来。我低下，在牠耳边说了一句。

「喔。」我低下，突然不想药，只是在伤周围画了一圈。

「这十年来，我并没有过生日的习惯。有什么好说的。」

她仍然不理我，电视频转换的速度愈来愈快。

她并没有理我，拿着遥控，换了一次频。

节目结束后，我看了看墙上的钟，快11半了。

「哼。」

第十七章

「喂！」她突然站起：「你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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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到底说什么？」

拿给我，说：「你自己吧。」

我伸一伸懒腰，跟她说：「今天一定是奇怪的日，因为我老碰到奇怪的人。」

「妳要那'28'的数字蜡烛？还是两大蜡烛、八小蜡烛？」

我手里拿着棉，僵了一会，才说：「我要去吃饭之前，并不知他要帮我介绍女孩啊。」

「你要嘛？」她转看着我。

我再走一步，又回过：「确定是28吗？妳看起来真的不像。」

「小。」她又叫了一声：「去问那个人，为什么药要那么久？」

叶梅桂似乎看我的专注，便不再转台，只是静静地陪我看电视。

她先抬起看着我，然后视线又回到电视上，换了一个频。说：「小。去告诉那个人，今天是我生日。」

原本小在她叫「那个人」时，在我和她之间，摆动。

「小。那个人说了什么？」

「去买糕啊。」

「柯志宏！」她突然站起大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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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啦！」她似乎很不情愿。

我走到电视机旁，打开屉，拿ok绷，贴在伤上。

我迅速起，先检查一下夹有没有钱，转走到台。

「小！」她突然声音变大：「去告诉那个人，他可以再无聊一！」

「喔，是这样的。妳看看。」

「如果早知他要介绍女孩给我，我一定不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