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知会那么晚。」

「喔，对不起。」

「笨。」她瞪了我一：「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玫瑰，刚刚我的声音有大，对不起。」

「你的嗓门本来就比较大，这又没关系。」

「我只是急着想告诉你一句话而已。」

「你今天什么都急。」叶梅桂笑了起来：「下午跑到幼儿园急着找我，我骑车回来时你也急着追，刚刚又急着要跟我说话。你到底在急什么？」

「我」

叶梅桂静静地等我回话，看我始终说不个所以然，于是温柔地说：「就像我看你今天急着追骑车的我，我想你大概希望早一看到我，所以我就先到捷运站等你了。」

「嗯。我确实是很想早一看到妳。」

「以后别心急，我一直都会在的。」

「不会突然不见吧？」

「笨。我又没欠你钱，嘛突然跑掉？」

「喔。」

「你想跟我说的话，等你不急时再说，我随时都会听的。」

说完后，她笑了一笑。

是的，我本不必心急。

因为叶梅桂这朵夜玫瑰，随时准备为我绽放。

我不禁又回想起开会前，追在叶梅桂后的情形。

很奇怪，学骑脚踏车离去，和叶梅桂骑机车离去的影像，我现在已经可以很清楚地分别了。

同样是夜玫瑰，但叶梅桂的夜玫瑰和学的夜玫瑰并不相同。

因为叶梅桂这朵夜玫瑰的，已经植在我心中了。

「我已经不急了。」

「那很好呀。」

「玫瑰，其实我那时想跟妳说一句话。现在的我，也想说同一句。」

「哪时？」

「就妳在骑车、我在后面追的时候。」

「什么话？」

「我喜夜玫瑰。」

话一，我就知对了。

就是这声音和语气。

我本不必刻意提及，因为叶梅桂无论何时何地，都是一朵夜玫瑰。

只要叶梅桂是我喜的人，我就可以轻易说：我喜夜玫瑰。

「可以再说一遍吗？」叶梅桂抬起，看着我。

「我喜夜玫瑰。」

「再一遍。好吗？」夜玫瑰低下，轻声说。

「我喜叶梅桂。」

不是夜玫瑰还是叶梅桂，我的声音和语气是一样的。

因为叶梅桂就是夜玫瑰，夜玫瑰就是叶梅桂。

虽然叶梅桂跟学骑脚踏车离去前的问话，是一样的；然而我已经不会再将学的样，在叶梅桂上了。

学是夜玫瑰、叶梅桂也是夜玫瑰，两朵夜玫瑰都应该绽放。

但就让学在我记忆中的广场黑夜，媚地绽放；而让叶梅桂在我往后生命中的每一天里，媚地绽放，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

学，将来如果有一天，我们再见面时，我会依照约定告诉妳：「我喜夜玫瑰。」

而且，我还会加上一句：「学，我已经知什么是夜玫瑰了。因为我终于找到一朵，只为我绽放的夜玫瑰。」

我一定会记得，要面带微笑。

jht。于2002年9月16日

～theend～

「肚很饿吧？」到了七c门，叶梅桂问我。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