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季向东反问。

季向东打从莫怀远那里听到，向海已经不在，心底就没平息下来过，现在听到她的话，更是一阵揪心，青年少，大好时光，有佳人在侧，最丽的日，还未享受打拼的过程成功的喜悦，为人夫为人父的历程，却偏偏早折，想留不能留，该是多遗憾多恋恋不舍。

季向东赶跟了过去，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且他到她最疼痛的神经，她的反应，太安静，安静的让他心里不安。

“纪念，你不能因为向海，就建一心门，把自己的心牢牢的锁住，再也不给旁人任何机会，你这样，对其它人不公平。”季向东略微激动，一把扶住纪念的肩，轻轻晃了晃，她是真的单薄，肩骨如削，也不知向海不在后，她是怎样过着日，肯定很不好。心止不住一疼，他不想她难过，就像不愿意见到她哭一般，那样撕心裂肺，痛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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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飞速朝关山路驶去，几年前城里大兴建设，绿化这块也没丢，政府了大价钱建了沿河的风光带，关山路也是其中一段，这个季节抚柳依依，太一落，温度降了下来，三五成群去河边走一走，听听声蝉鸣，闻闻香，未尝不是件舒心的事，比夜店里的嘈杂太多。

“向海不在了，他的骨灰被我撒在了这里。”兴许是这里人烟稀少，路灯间距好像特地被隔开了些，当初选定这段路，就是看上了它的安静，向海能好好长眠，只是要一个人睡那么久，不知冷不冷孤不孤单。纪念扭看向旁的人，只是他背光而立，整张脸隐在夜里，看不清真切表情。

纪念推门下车，也不季向东，一步步朝河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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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也不问为什么突然要去哪，一转握住她的手，朝自己车旁走去。

“风光带。”季向东如实的回答，对他来说，真的只是条风光带。

“向海……”心绪飘的好远，纪念只觉得前景象朦胧起来，没有焦，看什么都不真切，她嗫嚅着开，凄凄唤着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的名字，无数苦楚扑天盖地涌来，堵得她有些吐不了气。

而且，若他活着，真那么非她不可，那自己狠下心来同他公平竞争，就算输了也甘心，可这状况，他连比的机会都没有，到最的时候，他猛得，留下的那个，

季向东赶松了油门，打转方向盘将车靠边。

“峪河关山路那段。”纪念悠悠的回答。

而且，那晚，她利落的拒绝了他的，未曾留半余地给他，他怎么不知趣，跟自己扛上了。

他的手很大，刚好将她的手包裹起来，的温度透着掌心渗血，纪念居然没有挣开，好似这么细微可怜的，她也不忍放弃，她要抓住，心太凉，外界再不给她一丝温，她怕自己会心冷而死。

“停车。”上了关山路，又走了一段，到了僻静的位置，纪念突然声。

“你知这里是什么地方吗？”纪念呼一气，

似有狂风掠过心，肆意一，留下满地断垣残，有些旧经不得，被猛得翻起，落中，除了心痛，便唯有狼狈。

镇定心神，空气很清新，还夹带着淡淡的香，像是夜来香的味，夜来香驱蚊，搞绿植的很用心呀，蚊少了，就能更好的散步赏景了。

“我带你去个地方吧。”肩的痛终于将她的心神拉了回来，她突然提议。

“季向东，就算你很认真，但是，我告诉你，他就算不在了，却会永远在我心底，谁也挤不走。”河上有风，纪念重新看向河面，波光莹莹，一阵一阵，像极了她此刻的心境，波澜不停。

“纪念，好不好？”季向东的语气似缓和下来，手却没有松，力反而加重了，像要引起她的注意专心，轻声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