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只是一场旅行，他先到达目的地罢了，我们也会到达的，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没事了。”季向东伸手，动作轻柔地理了理她脸边散落下来的发，“念念，换个活法，好不好？”

“念念……怎么了？念念……”季向东被她的反应吓住了，想伸手去拉她，看看她

意识渐渐清明，是梦，前夜零碎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中，纪念一个翻，将埋枕里。

揪心的痛，动弹不得，痛的连呼都想停了。

“该怎么过怎么过呗，你要是真敢跟狐狸跑了，那就别让我逮到，否则……”

“梦到他了？”试探。

“嗯。”没有动，轻嗯一声，算是回答。

“念念，若是没有了我，你要怎么过？”男生问完了还是笑，明媚和煦，让人如沐风。

纪念怔怔地看着前的人，胡渣明显，圈泛青，脸也不太好，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同她说话，心酸中透着无奈，却没有任何办法去改变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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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味溺的笑。

那人明明就在前，可那声音却越来越远，似隔了千万年，冥冥之中，就飘到了她的耳边。

“我们去哪里拍婚纱照呢？我听说，其实海南的白沙滩不比夏威夷的差，去海南拍外景好不好？”她又笑，扯住男生的衣袖晃了晃，似撒又似耍赖。

她一动，他便以为她要醒了，可是，她没有，她很快呼均匀，像是又睡了过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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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你不用放下向海，而我，只想你的那艘船，不指望你靠岸，却希望你的日能沐浴光，宁静温。”季向东说的极缓，像是经过斟酌再斟酌考虑再考虑，才一字

“你这么好？”她不信的反问，其实，她都信，他说的她全信，“看在你这么好的份上，我得赶把你娶回家，要不然，你跟狐狸跑了可怎么好。”

“知，知了。”她觉得他前所未有的罗嗦，脸上已是不耐，挥挥手嫌弃的撇嘴。

“向海看见你这样，也不会安心的。”季向东叹了气，是完全拿她没办法的姿态，“别把自己一直泡在失去向海的苦海里，就算你不想上岸却可以找艘船，别让自己一直在里发凉。”

“也依你。”男生，握住袖边上那只调的爪，牵在手里，“念念，只要你觉得好，我都依你。”

“念念，你凉的不只只是你自己，那些着你疼着你的人，同你一样，你知吗？没有希望，心底空凉，这觉你应该最有，你忍心一直这样，因为你，让他们同你一起挣扎痛苦，你忍心吗？”

“向海……”她有些不确定，想要握住什么，可手心里的东西就像那细细的沙，越握失的越快，她越来越心慌，惊的立喊了声。

“念念，没有我，你也要幸福，只要在你心底，留个位置给我，别彻底忘了我，别不记得我们曾经在一起过。”

“怎么会，真要跑的话那个人也只会是你，就算你跑了，念念，我也会等在原地，你只要回，我就在那里。”没等她气势汹汹的狠话说完，男生就直接将她的话打断，“念念，你记得你说的话，就算没有我，你该怎么过就怎么过，知吗？”

的情况，偏又不敢，手停顿在空中，一时不知要不要收回来，“梦了对么？”

“念念……念念……”

季向东看她脸捂的通红，心里不舍，“梦了？”

“念念，你说话要算话，我会看着，不论在哪里，我都会看着，看着你幸福，骗人的是小狗，骗人的会床，骗人会让我们再也不能遇见……”

“什么？”纪念不解的眨，确实，她没听懂他的话。

“嗯。”心被压在上，那疼，像是开始麻木，慢慢的居然就不觉得那么疼，纪念脸一侧，看清床边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