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仅仅一拳那么简单了。”

季向东挑了挑眉，牵扯到伤，痛的倒一冷气，“不劳项先生费心。”他的语气极客气，可任谁都听得，他的态度很是不屑，不过是照顾着前的氛围，应了声罢了，至于怎么，完全不关别人的事。

他季向东还没怪这姓项厮突然冲来，打扰了他跟纪念难得的温馨宁静，揍了人不说，还来警告他这不准那不行，他季向东事，什么时候到看别人脸了。

项明轩见他不合，火气又腾腾的上来了，纪念哪里还有心思理

会他们，她伸手扶着床沿，缓缓地坐了下去。

那个小护士端着东西去而复返，她也不病房里气氛不佳，边拆棉签边提醒季向东坐下来，季向东依言在纪念旁边坐了下来，伸手就将她冰凉的手握在了掌心里。

小护士熟悉的拆了棉签醮了碘伏去拭他颊边的血迹，慢慢朝伤靠近，棉签换了一又一，季向东终于“咝”的一声，引了纪念的注意，她抬看了他一，“痛吗？一下下就好，忍着。”这话语里似带着哄溺，让季向东的心一瞬间柔无比。

“别想，没事的。”痛也不痛了，他想着言安，“这里有最好的医生最的技术，放心吧。”

“嗯。”纪念，表面淡定，心底却焦虑无比，抿着，用力咬住，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好受一些。

项明轩望着床边的两个人，一言一语，一举一动，都那么自然默契，他还能再说什么，指关节被握着泛白也没觉，只转个，静静了门。

纪念看着眉角上像是贴了大号创可贴的季向东，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你这是什么表情？”季向东郁闷地撇了撇嘴角，“左边的眉都被递去了大块，这伤指不定还会留疤，项明轩这小果然绣枕一个，要是我像他这样一拳去，不说死过去，至少要个针什么的……”

纪念见他一脸不服气，喋喋不休大有没完没了的趋势，白了他一，被揍了不甘心罢了，男人要死的自尊心。

季向东收到她的白，又哼哼了几句，终于收了声，只拿打量着纪念，不敢再恣意开，怕一开又说错话。

“我是不是应该去看她？”纪念说完，不由地叹息声，除了沉重，还是沉重。

“念念，为什么不应该呢？”季向东歪着，等着她的回应，犹豫和担忧，一一全写在她的脸上，那么明显。

“向海走了，我虽然难过，好在我还有宝宝，那是我对向海最好的念想，可是，他们……”纪念说不下去，抿了抿笑的无比苦涩。

“念念，其实你不应该因为这件事情耿耿于怀的，天下没有不疼孩的父母，而且，有些事情不能光凭以为，你以为他们是故意剥夺了孩生下来的权利，你以为他们是故意不让你跟向海的孩到这个世界上来……你有很多以为，可是，以为并不代表真像就跟你以为的一模一样。”

“念念，或许宝宝的情况真的不适合到这个世界上来，或许，他们真的也跟你一样无能为力，只能睁睁看着宝宝离开这个世界，看着你又痛一次，而你痛，他们肯定比你更

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