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疲倦，拍著她哄她睡觉。

琴伤哪里敢睡。她不需要睡眠，哪怕再困倦也是。每次一睡，以前那些绝望恐怖的记忆就会扑面而来，她不知自己什麽时候才能解脱，却知只要自己梦到一天，罪孽就重一层。因为上苍不肯原谅，所以才会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著她，自己曾经过什麽样的事情，该受到什麽样的惩罚。

“宝贝，你是不是怪我太鲁，疼你就算了，还伤了你的手？”狐狸轻声问，带著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抚过琴伤的发，眸柔的像。

琴伤摇摇，她怎麽可能会怪，她又有什麽资格去怪。此刻接受的一切苦难都是她自己下的因，因果报应，循环不。

闻言，狐狸不解的神。哪怕是这行的，也不可能如此逆来顺受吧？琴伤给他的觉非常奇怪，明明是个年轻的女孩，可神和心境，却宛如苍老如钟的甲老人，她对什麽都不在意，不遭受怎样的对待，她永远都是这样的表情。自己算是温柔的了，她却不稀罕，还想著要同他划清界限。

这样的女人，他真的是第一次遇到。

、chapter25噩梦的第三夜

chapter25噩梦的第三夜

她变了。

慢慢地就变了。

她开始变得柔情似，不面对怎样的凌辱和打骂，她都是一副微笑的模样，温柔的叫人不敢相信。很难想象在这之前她是个多麽冷漠和工於心计的女人，她似乎一夜之间从罗刹成为了佛陀——这并不是夸赞，只是夸张的形容她的变化有多大。

顾宁川对於樊心的变化嗤之以鼻，他把她丢弃到黑猫，最下等的女，任人玩与调教，有些人兽的变态客人会带自己家养的畜生来，而像樊心这样低下等级的女则必须依照客人的要求和那些畜生关在同一个笼里，穿著彩豔丽的和服或是薄薄的薄纱长裙，无助地坐在里面，被喂了药的畜生如同开了兽，对於鲜血有一异样的渴求。

她就在这样的环境里被折磨了四年。彼时，她二十二岁，在其他女孩如一般的丽年纪，她成为世上最下贱的人等。别人挽著男朋友的臂膀耍著小回家吵闹著要买名牌，淋雨了有人怜惜，夜不回家会被父母责骂……这些同龄人享受的，樊心从来不曾拥有过。她只有无边无际仿佛永远没有尽的与玩，在黑猫，任何一个客人都可以对她任何事。

人被标榜上筹码，便可以下贱的不可思议。

顾宁川从樊心的火中得到藉，可他还是不能满足。在她对他了那麽多事之後，在她害死了他所有的亲人之後，她凭什麽那样圣洁的表情去标榜她的知错能改？他不要她低，不要她後悔，不要她认罪，他要她被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