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不都这么穿吗，我问他们年轻人穿什么酷一，那个小姑娘就推荐我这件。

沈小菡笑着说，妈妈啊，你受骗了啦，你有看过你女儿什么时候穿过很酷的衣服吗？妈，你怎么想到给我买衣服啊，哪次差你对我这么好过啊。

她妈把她的领翻了下，又摸了摸她的发，说，妈觉得你是大人了，大了妈还是得心，妈就心得老去了。

沈小菡心里一酸，说，好好的，说这些吗啊。

她妈说，老人家慨岁月啊，你们小孩不懂。

沈小菡想，你女儿十几岁就慨岁月了，我还不懂。其实，沈小菡知，她妈妈开始意识到她的女儿已经长大了，欣的同时也夹杂着些复杂的情绪。她也开始努力的试图去跨越和她女儿之间的那鸿沟了。想到这儿，沈小菡突然想哭起来，如果自己的长大给予母亲的是苍老，那么，她宁愿是不长大的，永远就停留在这个时间上吧。

她有一个没有共同语言的母亲，她和妈妈在二十年里相互磨合，相互的适应着。也曾努力沟通过，虽然是没什么成效的，但是，她还是母亲，正如母亲她一样，有些事是没有为什么的，理由原来是如此的简单，因为她是她的妈妈，因为她是她生的。

她躺在床上调闹钟，准备明天去锻炼。临睡前，习惯地看了手机，看了老半天，她终于清晰地发现自己变了，后知后觉的，不知变成什么样，自己都不确定的变化。

外面昏黄的灯光照在书桌上，笼罩起一小片的光，台上那棵五味忽悠地摇曳，眯起去看变成了一个一个的圆圈，像个旋涡的圆圈。

沈小菡想起了五味，红的五味，可的五味，甜酸的五味。于是，她想到了过去，过去的旧旧的童年，草药房的童年。那是个五味的时代，是她的时代。她是蚂蚁的，因为她曾不小心踩死了一只蚂蚁，在她不经意地发现这只牺牲在她脚下的蚂蚁后，她用她小小的手指着那只蚂蚁，把它放到盆里葬了。因为小蚂蚁的积实在太小，她就往里面了许多小草，好让它看起来像个墓。当然了，她非常的伤心，在墓前洒了一番泪。

她觉得自己还是七星瓢虫的好朋友，只是那只丽的小虫不怎么理睬她，总是在她接近它的时候，扬起它漂亮的外衣飞得远远的。沈小菡为此也伤心了很长时间，只因为蚂蚁和七星瓢虫都不喜她。

于是，她喜上了五味，并且上了它，因为只有五味喜她，这个红如玛瑙般的植并不排斥她，安静的温柔的享受着沈小菡的抚摸。这让孩童的沈小菡很是快，她试图用这颗酸甜的果去贿烙蚂蚁和七星瓢虫。可惜它们都不怎么接受，挑的蚂蚁先是闻闻它，然后骄傲地弃它而去。正直的七星瓢虫则毅然地飞走离开。沈小菡觉得非常委屈，很是受伤，但她还是捡起了那颗被遗弃的五味，把它好好的放在自己前的小兜兜里。

她便上了它，丽的五味。

可是现在，五味的叶在摇曳着，飘啊飘啊的成了一个个圆圈，沈小菡心想怎么会这么圆呢，圆的让人想去，一个昏黄而寂寞的旋涡。她睁大睛，突然间它们就消失了，沈小菡想原来就这样简单，睁大睛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