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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洋呸了一口吐沫,十分诚挚的拜托他说:“大姐,你别用这么恶俗的话骂我行不?言情小说里都用烂了的。”
大川还是在口头上吃了亏,只能用弹指神功弹她脑瓜崩。幸亏高洋逃的快,不然,脑壳上肯定起包,她侥幸的看着他扮鬼脸。
高洋跟韩大川玩儿闹的时候,根本没注意身后何时多了个人,他们也不知道韩承业到底在他们后面站了多久。高洋回头注意到他的一瞬间,总觉得他就是长在那里的一般。
他就那么专注的看着她,动也不动,高洋总觉得他那样的神情似曾相识,淡漠中蕴含着某种渴望,似乎想要诉说什么,又找不到借口。
他那么像一个人,曾经,那个人也是这么静默的站在他身后……
那是罗隐。
、宝贝,疼不疼?
这几天,高洋一直忙工作,冷落了米粒儿。米粒儿在家里关久了,看到高洋回家,强烈要求要下楼放放风。
楼下有个小花园,平时,高洋都带她去那儿玩儿,因为那里是周围社区的中心地带,每到下午,都有一大群小孩儿涌过来,孩子们经常见到,都特熟。
高洋跟米粒儿说:“你在这里好好跟小朋友们玩儿,我去味多美给你买块蛋糕。”
她欣然同意,还叫高洋别忘了再买个老婆饼。
选完蛋糕,高洋又在味多美店里等了很久,才等到新烤的老婆饼,米粒儿爱吃豆沙馅。
晚风已经开始有春天的气息,拂在脸上,暖暖的,痒痒的。高洋哼着歌儿,边走边惦记以后是不是还是请小时工过来帮忙看孩子,毕竟接下来的工作可能不清闲,而且等到七八月份,米粒儿要上小学,需要有个专门的人接送,她时间不好预计,还是有个帮手能好一点。
高洋提着蛋糕回到小区花园的时候,脸上还挂着对美好未来的憧憬。
可是,当看到满头是血、正跟一个小男孩儿扭打在一起的米粒儿时,她着实吓傻了。要不是有别的家长提醒,她或许真的忘了去将两个孩子分开。
米粒儿还张牙舞爪的咬住小男孩儿的胳膊不放,高洋恳求她松开,她就是不听。后来,高洋眼圈红红的,说:“你在流血,得赶紧去医院。”她才把小男孩儿给放了。
小男孩儿桀骜不驯的表情并不示弱,叫嚣着:“我不怕你。”
米粒儿眼里似乎冒着火,握紧小拳头,一板一眼的说:“不怕就再来打。”
高洋赶紧拉住她,检查到底是哪里受了伤,因为她全身到处都是血迹。
小男孩儿的家长也过来了,揽着自己的孩子跟高洋道歉,“对不起,这孩子太皮了,您赶紧带孩子去医院看看……”
高洋撕下半边衬衫袖子,先把米粒儿的小脑袋给包上了,然后,抱着她往小区门口跑。
因为是下班高峰,路上根本不好打车,她一手抱着米粒儿,一手扬着拦车,扬的胳膊都麻了,才有空车经过。
高洋跟司机说孩子受了伤,去最近的医院,好在司机路比较熟,在小路上穿梭了半天,绕开了拥堵路段。
米粒儿可能失血过多,脸色很苍白,高洋一直抱着她,不敢放下。
看高洋一路上都在板着脸,米粒儿呜呜的哭了一阵,才哽咽着说:“那个人骂我是野种,没爸爸,我才打他的。”
高洋觉得眼眶酸酸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到了医院,又是挂号,又是等门诊,高洋一直搂着米粒儿的头。
医生很专业,先减去了米粒儿的一部分头发,然后用消毒液清洗了伤口,说:“得缝针了,会很疼。”
高洋看她小嘴抿成了一条线故作镇定,一时间眼泪就控制不住了,哗哗的倾泻出来。米粒儿自己倒是不害怕,还反过来安慰高洋:“没事儿,我不怕疼,你别动不动就哭,让人家笑话你。”
高洋用衣角擦了擦眼泪,赶紧打住,倒不是怕谁笑话,而是不想给米粒儿做坏榜样。
缝完针,医生怕感染,就给开了些消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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