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6章(3/3)

洋渔业历史的书,就叫《煮海歌》,如今的海,未必是当年柳永之海,但是煮海之声,虽不如黄钟大吕,但仍可以振聋发聩。

柳永到了最后还是被招回了开封,那个城市似乎容不下柳永。柳永就整日混迹于院酒楼之中,奉旨填词显然不够他挥霍的,没钱了他就只有卖字画赚钱,他不是杜牧,没有樊川别墅,他也不是王维,右丞这个职务的俸禄可以让他吃一辈,他是柳永,是一个犯的儿,他注定死后名。

1048年,卧病多日的柳永终于决定离开汴京,他并不是发迹于这个地方,在他离开的时候,只有一个曾经和他好的女来送别他,并为他叫了车,在送别的时候,颤颤微微的柳永终于从瘪的嘴里挤这样几句话: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兰舟发。执手相看泪,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虫工木桥◇bsp;第47节:一代词宗(4)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风情,更与何人说。

这首词让世人记住了柳永,凭借一首词或是一本书立的作家似乎是凤麟角,有人写了千百册书都不名。比如说兴办汉堡民族剧院的罗文,他却让后来的莱辛了名,再比如说拉罗什福科,一本《德箴言录》也让他享誉全球,可是谁又能像柳永这样大名鼎鼎呢?就是这样一首百来字的《雨霖铃》,让他成为了宋词的泰山北斗,文学的扛鼎山之圭臬大师。

柳永这次去了福建,去了武夷山,六年后,他死在一个不为人所知的地方。



我从那条石原路返回,依旧在下雨。

在雨中似乎重新认识了一个伟大的人,之所以伟大,是因为沉稳。

宋代是一个黑的时代,黑是那个时代的行颜,这大概和易经里面的相生相克有关,但是这,却是和整个时代的基调相吻合的。

是墨的颜,注定了宋代的书法诗词要繁荣,就在柳永那个时代,毕升发明了活字印刷,北宋四大家的书法开始名誉神州,各文论思想、创作义,都像风起云涌一般在整个大时代里云蒸霞蔚。黑的文化不是黑暗的文化,但是在黑中的一白袍,却是一别样风格。

我低看看地面,也是黑的。

是山海的颜,福建本就是一个山海的去,生于福建的柳永指了中国文化的发展脉络,生于福建的朱熹创立了中国文化的本要义,而另一个福建生人林则徐则发了中国文化最关键的呼喊。在这些人里面,柳永最为飘逸,终生不仕,生的沧桑,死的壮

可惜,是我读不懂柳永。

不知多少年后,还会有多少人,走到这里,指着柳永的诗词,踏着黑的石板路,雨敲打着在他们上,那也是一自由,一随意。

或许,他们会有读的懂的时候罢。

唐颂,本名张龙,写诗时笔名谷雨,1980年3月生于江苏徐州,现居杭州。已版有长篇小说《我们都是害虫》,诗集《南方词典》等。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