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我神病！你赶快离婚就解脱了！……儿啊，你不认你这个神经病妈，可她还是你妈！天天为你揪着心呢。当初，当初，我可不是只狠了心想你死啊，我是不放心你，你要死了，妈也没想着活。妈一个人死了，不是怕你留下招人嫌，怕没爹妈疼的孩过得惨？妈心里放不下你！你恨了我一辈……啊……”欧瑾红放声越哭起来。

欧白若声音也酸，“妈，我知了！都过去了，又想起来伤心什么！……我没怪妈妈，我只是一忙，有时又懒，就没常回来。以后，妈愿意，去和我住去……”

欧白若不是不是与母亲心有芥，还是认为是父亲让母亲伤了心，不满。白峻涛听来，气闷地一旁坐下去。

“你也不用可怜我！我就一个人过！一个人过得不比谁不好！你要还有一分念在到底养你一场，不要往死里你妈！好好过日。”

“妈！”欧白若急痛焦躁，“到底为什么，你生什么气说一下！先开开门！”

罗长平没想到竟不是欧瑾红得了什么急症，而是一场家矛盾。觉得自己个外人站这儿有多余。不过，既然已经来了，也只好如此。走上来，轻轻敲门，“阿姨？我是长平！阿姨呀，阿若一听你生病了，急得一下就六神无主呢，我一看，不放心他自己回来，才陪回来的。都是给您惯得他，自以为拽拽的，其实还是个孩脾气，不知多心疼您呢，可就是不说！他那急您又不是不知，您这样会急坏他的。您不心疼？”

欧瑾红向罗长平哭诉，“长平啊，谢谢你平时让我还能知儿的信！他不知啊，当妈的听到一儿的信，心里多受用！他怕不是急我生病，是气给他添！他外面闹得那事人人都知了，就他这个没用的妈不知！他就不怕我听到急个好歹！他心里是一妈也没有！”

罗长平看向欧白若。想来他大也该听明白了，肯定是欧瑾红不知从哪一下听到了欧白若最近的一系列事情，急痛上火，所以一时过去，然后，又关房门，独自伤心。

欧白若一时无语。沉默会儿，态度十分端正：“妈！对不起。我怕你们知担心，没想到不和妈妈说，妈妈也伤心。以后，我注意。”

欧瑾红听到欧白若话里“你们”二字，又愤然，“只有你妈还知有你这么个儿！你姓欧，不姓白！和姓白家的没关系！人家淡定得很，该什么什么，早就知你的事情了，死活不不问，也没和我说一句！我在他手里不着待见我认了，我受不了儿也让他这么对待。离婚！办手续去！我欠你什么，小心伺候了大半辈，也补上了！我不欠了！我不受这气了！我就是要离婚！给我办去！”

白峻涛那边一直听着，片刻疑惑，既然生儿的气，和他何关？怎么就这么铁定地要和他离婚？此时，懂了！长叹一声。站起来，又走到门前，“好了，开门吧，什么话好好说来不就行了？这么没没脑地闹！我怎么就不不问了？我儿事我能不吗？我去了！……季主任对阿若很照顾，各方面都帮我们先想到了，我要去办，办不得这么利索。我见最好也就这个结果了，我还能什么？我就是没去见这小。我生气！我不愿见他！不是你闹这，他回来我也不想让他门！没一息！开门，来！娘俩全一样的脾气，有事没事先闹一场……”

白峻涛转又走开了。卧室安静会儿，吱，一声，从里面打开。欧瑾红拂着发，又坐回床上去。

欧白若暗叹，走去。“妈，去医院看看吧？”

“去医院什么。”

“你不是了嘛。”

“那是让你和你爸给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