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递给他，自己也坐了下来。

“请稍等片刻。你前面还有一位在等着。”

“噢，能不能问一下，这次有多少人参加面试呢？”明知这样问有冒昧，还是敌不过好奇心，想以此来估算自己成功的机率。

小吴微微一笑：“十个。竞争两个设计师助理的职位。”

明还是小小地了一冷气。两成的成功机率。他有后悔自己小题大作地包装，似乎不值得，但这包装多少给了自己一些信心，这也是一价值吧。有信心，也许不一定能赢，可是没有信心，是肯定不能赢的！

他又被带到会议室外的椅，独自等了一会。听着闭的大门里隐约传来的说话声，他的小肚都在抖。

门终于开了。昂首阔步来一位穿黑短袖衬衫，打着银灰领带的“镜男”，他看到明，伸右手两个指了个“v”字形，又握住拳摇了几下，大概意思是“我成功了”，“哥们加油”。明忙站起来，整了整衣服，尽量保持镇定，走去，并轻轻地带上了门。

刚迈了两步，他就看到在门与会议桌之间的黑大理石地面上，赫然躺着一张白纸，估计是前面的人不小心落下的。他想也没想，就捡起来顺手放在会议桌上。

正对着门的会议桌的尽，围坐着四个人，两女两男。坐在首座的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士，正是人才招聘会上接受资料的那位，明仍记得她当时的抬一瞥，如潭一般。

“明？”右手边一位中年男人先开了，见明微笑，就一一介绍：“这位是我们公司的设计总监程安雪，这两位是设计师郭玉、秦欣，我是人事的雷景。放松一，因为你是从一百多个应聘者中脱颖而，得到面试机会的人选之一，初战告捷，你不必太张。我们就随便聊聊。”

听到这话，明了笑容。因为于礼貌的微笑表达只要拉动嘴角就可以完成，而真正的笑，会牵动脸肌，除了睛弯弯，其它的都会角度上扬。

“能够认识你们，是我的荣幸！”

程安雪一直在不动声地观察明。这时，她打开面前的讲义夹，翻开明的资料，睛上下扫视了一通，又把视线移到明上：

“明，看你的简历，对你取得的一系列专业成绩，我还是比较欣赏的。你说一说，以你这么好的成绩，你为什么没有留校任教，或者一毕业就从事专业设计的工作，而去什么清洁公司打工？”

明心想，我不过在简历里提了一句“清洁公司小东”，就拿这个说事。他迅速地组织了语句，从容开：“设计师的灵应该来源于大自然，来源于生活，而不是闭门造车，或者天行空地设计一堆虽华却没有灵魂的衣服。所以我的目标很明确：先验生活。”

听者都很专注，但看不太明显的表情。只有雷景，一边往笔记本上记着什么，一边微微地着。

“灵来自于生活——你的理论朴素的，但一不小心就于通俗，你怎么平衡设计中容易现的雅与俗的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