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急的不知怎么才好，忙赶过来了。惠嫔可好些了么？”

玄凌往榻上一指：“你去瞧瞧罢。”

华妃走近一看，泣：“这可怎么好？如似玉一个人竟受这样的罪。”

冯淑仪劝：“华也别太难过。太医说醒了就不妨了。”

华妃了绢拭一拭鼻，回对采月、小施：“糊涂东西！怎么伺候你家小主的，生生闯这样的大祸来，叫皇上忧心。”

玄凌冷冷朝采月和小施扫一，缓缓吐几字：“不中用。”

华妃听得这样说，忙：“这样的才留在惠嫔边怎能好生伏侍，只怕以后三灾八难的事少不了。臣妾思忖，不如打发了去‘暴室’算数。”暗暗一凉气，了“暴室”的人受尽苦役，生不如死，不三五月不是被折磨至死就是自寻了断，鲜有活着来的。又是华妃发话，采月和小施断无生还之理了。

采月和小施的话叫我心里存了个混沌的疑团。小施也还罢了，采月是眉庄的家生丫，一直带来的，如同心腹臂膀。若是失了她，实在是不小的损失。如今华妃如此说，总觉得哪里不妥，来不及细想，言阻止：“不可。”

玄凌、华妃与冯淑仪齐齐望住我，一时间只得搜刮肚寻了理由来回话，“采月和小施虽然伏侍惠不妥当，但事意外也不能全怪他们。与其罚他们两人，不如叫他们将功折罪好好伺候着苏醒。”

华妃瞧着我轻笑：“怎么莞嫔妹妹以为罪不当罚，功不该赏么？如果轻纵了这两个才，难免叫后有所闲话，以为有错只要折罪即可，不用受罚了呢。”

我缓缓：“赏罚得当自然是应该的。只是妹妹想着，采月和小施一直服侍着惠，采月又是惠从府里带来的，若此时罚了他们去‘暴室’，恐怕边一时没了得力的人手，也不晓得这怎样才能照顾好，反而于养病无利。”

华妃嗤笑一声：“这样的才连照顾惠嫔周全也不能，怎么还能让他们继续留着伺候，莞嫔未免也太放心了。”说罢冷冷：“何况千鲤池于我宓秀不过百步，在本禁周围的事，本怎能轻饶了过去。”

越听越不妥，内心反而有了计较，“赏罚得当是理所当然，可是娘娘若杀了他们，不知的人还以为事情在宓秀附近于娘娘威严有碍才如此恼怒，并非只为惠嫔溺。取两个才的命事小，可伤了娘娘的名誉事大。还望娘娘三思。”华妃中光一，微微咬一咬牙沉思。

说完我只瞧着玄凌，若他不声，这番话也是白说。果然他：“莞嫔的话也有理。先饶了他们俩，若惠嫔不醒，再打发去了‘暴室’不迟。”

玄凌说了话，华妃也不能再辩。采月和小施听我与华妃争执，早吓得人也傻了。冯淑仪促了两次，才回过神来谢恩。我轻轻吁了一气，还好。

见华妃脸上仍有忿意。转念一想，华妃不是要杀我们的人么，那么，不如以其人之，还施其。我走近玄凌边，轻轻：“臣妾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