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叫人连把柄都捉不着。只是这次未必真是她故意，恐怕也是皇上多心了。”眉庄摇，“华妃失势，以她如今的状况应该不敢蓄意挑拨，万一一个不好怕是要巧成拙，她怎会这样糊涂？”

“但愿如此吧。只是兵家有一着叫兵行险招，连消带打，她未必不懂得怎么用？”我想一想，“也许是我多心了。华妃之事之后我对人总是多想些了。”

眉庄：“只是话说回来，华妃的事没牵累她，为着温仪帝姬下月十九便要满周岁，皇上也正得意她，特特嘱咐了皇后让内务府要好好闹一番。”

我低着：“那有什么办法。皇上膝下龙裔不多，唯一的皇长不受，只剩了欣贵嫔的淑和帝姬和曹容华的温仪帝姬。温仪襁褓之中玉雪可，皇上难免多疼些。”

眉庄无语，只幽幽叹了一气，恍惚看着银红纱窗上“云百蝠”的样：“凭皇上前怎么我们，没有嗣可以依靠，这终究也不稳固。”眉庄见我不答话，继续说：“皇上再怎么不待见皇长和悫妃，终究每月都要去看他们。曹容华和欣贵嫔也是。即便生的是个女儿，皇上也是一样疼。只要记挂着孩，总忘不了生母，多少也顾惜些。若是没有女，风光也只是一时，过了一时的兴也就抛到一边了，丽贵嫔就是最好的例。”

眉庄越说越苦恼，烦忧之大现。我略略迟疑，虽然不好意思，可是除了我，这话也没有别人能问，终究还是问了：“你承恩比我还早半年，算算服侍皇上也快一年了。怎么……”我偷偷瞟着眉庄轻薄睡衣下平坦的小腹，“怎么仍是不见有好消息？”

眉庄一张粉脸涨得如鸽血红的宝石，顾不得羞怯：“皇上对我也不过是三天打鱼两天撒网，终究一月里去你那里多些，照理你也该有喜了。”

我也红了脸，羞得只使劲搓着手里的绢，：“嬛儿年纪还小，不想这些。”继而疑惑：“皇上又哪里是对三天打鱼两天撒网了，当初新承，雨之恩也是六莫能比拟的啊。”

眉庄显然是动了心事，慢慢：“六莫能比拟？也是有六在的。皇上我多些终究也不能不顾她们，但凡多幸我一晚，一个一个都是虎视眈眈的，这个如今你也清楚。唉，说到底，也是我福薄罢了。”

我知眉庄伤，自悔多问了那一句，忙握了她手安：“什么福薄！当初华妃如此盛还不是没有。何况你我还年轻，以后的日长远，必定儿孙满堂，承膝下。你放心。”言犹未尽，脸上早辣辣得厉害。

眉庄“哧”一声破涕为笑，用手指刮我的脸：“刚才谁说自己年纪还小不想这些来着，原来早想得比我长远呢。”

我急了起来，“我跟你说些掏肺腑的话，竟然拿我玩笑。”说着起就要走。

眉庄连忙拉住了我赔不是，说好说歹我才重又坐下了说话。眉庄止了笑正：“虽然说诞育龙裔这事在于天意，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咱们也要有些人为才是。”

我奇：“素日调养这些我也明白，左右不过是皇上来与不来，还能有什么人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