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哀伤与倦怠。



从正月十四起，我的心情就一直被期待和盼望所包裹，好不容易到了十五那日清晨，方才四更天就醒了再睡不着，槿汐被我惊动，笑：“小主这样早就醒了，天还早呢，甄公总得要先拜见过皇上，晌午才能过来和小主说话呢。”

我抱膝斜坐在被中，想了想：“确实还早呢。只是想着自以来就再未见过哥哥，边疆苦寒，心里总是挂念的很。”

槿汐：“小主再睡会儿吧，到了晌午也有神。”

我答应了“好”，然而心有牵挂，翻覆几次终究不能睡的香沉。

好不容易到了晌午，忽然听见外朱喜的声音：“公来了。”

我刚要起去迎，槿汐忙：“小主不能起来，这于礼不合。”我只好复又端正坐下。于是三四个女内监争着打起帘笼；中说着“小主大喜。”哥哥大步跨了来，行过君臣之礼，我方敢起，忍着泪意，唤“哥哥——”

经年不见，哥哥脸上平添了不少风霜之，眉神态也变得刚毅许多，英气。只是中瞧我的神，依旧是我在闺中时的溺与纵容。

我与哥哥坐下，才要命人上午膳，哥哥：“方才皇上已留我在介寿堂一同用过了。”

我微微诧异，“皇上与哥哥一起用的么？”

“是。皇上对我很是客气，多半是因为你得的缘故吧。”

我思索须臾，已经明白过来，只笑：“今日是元宵节，哥哥陪我一起吃一碗元宵吧。”

中的元宵工细巧，掺了玫瑰的糖芝麻馅，磨粉，汤中了金黄的桂。我亲自捧一碗放到哥哥面前，：“边地戍守苦寒，想必也没有什么致的吃，今日让妹妹多尽些心意吧。”

哥哥笑：“我也没什么，只是一直担心你不习惯中的生活，如今看来，皇上对你极好，我也放心了。”

我抿嘴低，“什么好不好的，不过是皇上的恩典罢了。”

闲聊片刻，哥哥忽然迟疑，我心下好生奇怪，他终于：“前父亲嘱咐我一件事，要你拿主意——”却不再说下去。

我略想一想，掩嘴笑：“是要给哥哥娶嫂的事吧，不知是哪个府里的小呢？”

哥哥拿一张纸笺，上面写着三五的女的名字，后面是门第与年龄，“父亲已经择定了几个人选，还得请你拿主意。”

我微微吃惊，“我并不认识这几家小呀，怎么好拿主意呢。”

“父亲说妹妹如今是皇上边的嫔妃了，总得要你择定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