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妃位，只想这样平安过下去，和皇上，和孩。”

“你和咱们的孩，朕会保护你们。他吻着我的额发，“你放心。朕已经调派西南大军的右翼兵归你兄长所用，以保无虞。总算他还没有辜负朕的期望，能在汝南王和慕容氏羽翼下有此成就。”

我，“臣妾哥哥的事臣妾也有所耳闻，这正是臣妾担心的。哥哥他……似乎一上战场就不要命。”

他想了想：“这也是朕欣赏他的地方。只是你甄家只有他一脉，朕着他早日回朝完婚吧。”他在我耳边低语：“你什么都不要怕，只要好好地养着把平平安安孩生下来。”

我轻轻用手抚摸着平坦的小腹，他的手大而温，覆盖在我的手上。我几乎不能相信，这样意外和突然，一个小小的生命就在我腹中了。

我慢慢闭上睛，终究，他是我腹中这个孩的父亲，终究，他还是在意我的。我无奈而安地倚靠在他肩上，案几上一枝桃开的夭正艳。

他吻的气息越来越，耳畔一，我推他：“太医嘱咐了，前三个月要分外小心。”

他脸有一红，我很少见他有这样单纯的神气，反而心下觉得舒畅安宁。他起端起桌上的茶壶猛喝了一气，静了静神朝我笑：“是朕不好，朕忘了。”他忽然愣了一愣，声音里有一丝淡默的欣和伤怀：“嬛嬛，这些日，朕都没有见你这样笑过了。”

我抬，终于还是低下，慢慢：“华妃娘娘明艳绝，皇上还记得臣妾的笑是什么样的么？”我再捺不住这些日的委屈，中缓缓落下一滴泪来。

他静默片刻，亲手拭去我角泪痕，柔声定：“朕不会再教你伤心了。”我，伤不伤心原也由不得他，只是，他有这样的心意也罢了。

我不好意思：“这些日臣妾不能服侍皇上了，皇上也不能老这样陪着臣妾，不如去别的娘娘那里留宿吧。”

他依旧抱着我：“朕再不扰你了，只静静陪着你好不好？”

我亦享受此刻的平静安宁，腻了一会儿，想起端妃临走前的暗示，终于笑了笑：“杜良媛今日也受了不小的惊吓，皇上也该去看看她才是。”

他想了想，：“好罢，朕明日再来看你。”



夜渐渐了，傍晚下过了雨，晚上倒放了晴，半弯月亮挂在天际，朦朦胧胧，仿佛笼了一层如如烟的薄雾。后堂里没有灯，淡淡月华透过半透明的烟霞窗纱筛来，浅浅的明与暗洒在上。院中几本初开的梨在月光下影影绰绰，窗下一本千叶姚黄牡丹吐袅袅香气，透过窗纱盈满屋。

果然三月，人间芳菲，连在夜也不逊。槿汐在灯下静静陪着我：“娘娘，婢已经依照您的吩咐开了角门，只是端妃娘娘真的会过来么？”

我：“这个么，我也不知，原本也只是我的揣度罢了。”我微笑看槿汐：“她若不来，咱们看看月亮也是好的。”

槿汐笑：“娘娘心情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