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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3/3)

一湖静,默默坐于席间独自饮酒。

如今的眉庄,已不是当年意气风发的得意光景。荣侥幸,亦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般时事迁移,并无稳固之说。想来她亦明白,所以纵使复起,也越发内敛低调,像是不愿再引人注目。

只有我知,她内心那愤懑抑郁的怒火是如何在熊熊燃烧。

酒至半酣,歌舞也觉得发腻。见过众人,独不见清河王玄清在座,亦无人知晓他去向。玄凌也只是付之一笑:“这个六弟又不晓得去哪里了。”

我亦不愿意去留心,他于我,不过是叔嫂之份,纵然惟独他目睹开解我隐藏的心伤,纵然他有一星半的不可言说的情意于我,我亦只能装作无知无觉,如同对待温实初一般。

山中人兮芳杜若,我并非是山中幽谷间寂寞开放的杜若,而是帝王瑶池天边一枝被折在手中的海棠。名有主,何况人哉!都是不可改变的;亦无力、无需去改变。

只是闱纷飞的伤心和失落,总会辗转忆起桐台一角皎洁的夕颜和夏夜湖中最后一季的荷,那盛放得太过烈而即将颓败的甜香,仿佛依旧在鼻尖凝固。

神思恍惚间,见众人的闹间汝南王的正妃贺氏偏坐一隅神郁郁却一言不发。我迎上前低声相问:“王妃不适么?”

她见是我,微显尴尬,极力压低声音:“妾失仪,心疼的病又犯了。”

会意,借更衣拉了她的手至偏殿无人扶她歇下。贺妃歉然:“娘娘芳诞,妾扫娘娘的兴了。”

(bsp;我笑,温和:“王妃勿要这样说,谁没有三灾六病呢,吃了药好了就是了。”又问:“王妃平日是吃天王保心丹么?”她称是。我旋即招手命朱回去取药,:“王妃稍耐片刻,药上就拿来。”说着亲自倒了温与她服下。

她半是激半是惶惑,“劳动娘娘玉手,实在不敢当。”

:“在外本与王妃是君臣,在内却是至亲,哪里说得上劳动不劳动这样见外的话呢。王爷征战在外,王妃应该善自珍重才是。”

我忽然被她眉心引,葳蕤一浅红,正是与我眉心如一辙的“姣梨妆”,不由好奇:“外也盛行此妆么?”

她和静微笑:“如今中与各地都风行以‘姣梨妆’为,不仅可效仿娘娘貌,亦以此求夫妻和顺,可是一段佳话呢。”

我纵然自矜,听得这样的话,自然也兴自得的。

很快药就拿来了,贺氏服下后果然脸好转。她微笑:“常听说娘娘最得皇上幸,不想竟是这样随和,难怪皇上这样喜。”汝南王生狷介冷,王妃却是极和善温柔的一个人,倒叫我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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