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还是直接问她：“你与六王来往，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浣碧一惊，一时语，慌忙就要跪下去。我忙扶住她：“现在是长姊和你说话，你愿意说便是，不愿意也就罢了。”

她低：“我并不是存心要瞒着长姊的。”

我：“可是从我生辰那时开始的么？”见她默认，又：“难怪你当时总不让我去太池泛舟，也是要他嘱咐你要给我惊喜吧。”我看住她：“那么当日我困于宓秀一事，也是你去向六王求救的吧？”

浣碧：“槿汐姑姑陪长姊在宓秀中自然不能寻机脱。当时太后病重，中没有可以为长姊主的人，我只好斗胆去寻王爷。”

（bsp;“那么后来你们又来往过几次？”

“只有两次，一次是长姊有后，另一次是前两日。王爷并没说别的，只嘱咐我好好照顾长姊。”

我低叹一声：“他也算是有心了。”

浣碧：“长姊今日怎么突然问起，可是王爷告诉长姊的？”

我微微摇：“并不是。只是你刚才见到六王时行的是常礼，若非平日私下见过，你乍然见到他，怎会是行常礼而不是大礼呢。”

浣碧脸一红，：“是我疏忽了呢。”

我低声嘱咐：“我如今份地位都是尴尬，若你和王爷来往频繁，于王爷于我们都没有益，不要私下再见了。”

浣碧沉片刻，：“好。”

永巷中十分寂静，微闻得行走时裙褶碰的轻细声响。前殿的歌声被风来，柔婉而清亮，那是陵容在歌唱。我驻足听了片刻，惘然一笑，依旧携了浣碧的手一同回去。

这样寂寥而闹的中夜，是谁的抚琴，挑破了夜的雾霭；又是谁的幽歌，撩拨开锦的玉尘。

［卷一正文：第七十一章冷月］

一场霜降之后，空气中便有了寒冷的意味，尤其是晨起晚落的时分，薄棉锦衣也可以上了。一层秋雨一层凉，真正是秋了啊。

这样的萧条的秋，兼着时断时续的雨，日便在这绵长的雨天中静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