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难压地蛇。如果说戮天刑还是以前的那张脸的话，或许谁都要卖他面。遗憾的是，现在他是龙，可惜不是地蛇。相反来说，现在我是地蛇。”程陌安平静，“我一味的示弱，甚至屈居在阮震东之下……，心心，我成不了龙，至少，我要成为地蛇。”

“呵呵呵。”顾盼心笑了来，“你真的说话都在自打嘴，之前说你是真心实意，可是的事全都是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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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加之罪，何……患……无辞……”她的大脑明明那么清醒，就开始困乏的不行。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从戮天刑上学到了不少，过河拆桥、忘恩负义外，我比他多一，就是忍辱偷生。昔日勾践可以卧薪尝胆，今日，我也可以忍辱负重。”

没有办法推开抱着自己的男人，只能由着程陌安抱着自己从后门离开。

程陌安说他是地蛇，现在看来，咖啡厅里竟然没有人阻止，果然已经是地蛇了吗？

轿车缓缓的驶动，他看向盼心的瞳，微笑：“心心，你不用用这神看我。我并不是恶鬼。”

那你是什么？

弱者的，看到弱者痛苦，总有人会看不过。受到的委屈越多，是妥协，还是成为动力，只看个人的决意。我这么，只能说是保护自己，外加韬光养晦。有一句话说的好，枪打鸟，我并不蠢，不会让自己站在风浪尖上成为靶心。”

一直以来，程陌安的角都是不温不火，既不像戮天刑那么狠残忍，也不像阮震东那么无法无天，他就像是个普通人一般，现在她的边，适时的以保护者的角现。

“……你没有其他的话要说了吧？那么我告辞了。”盼心站起来，就在双脚使力的那么一瞬间，她直接跪倒在了地上，略带惊讶的眸看向始终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的程陌安，他对她下药？什么时候？“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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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心握了拳：“只是因为你父亲的死吗？”

“而今，颜未、

而今，前的始终面风平浪静，甚至可以说，和以前一般的男人，只是在话语间透着让人骨悚然的文字的男人，真的是她以前认识的程陌安吗？

“我不否认，除此之外，还有自己喜的人被抢走的不甘。”程陌安淡淡的静说，“我是个平凡的人，心心，我无权无势，我在戮天刑和阮震东的光辉下，我想要站起来，说实话，我并不容易。”

盼心恐惧。

“……放开我……”重得几乎快要抬不起来，她很想睡觉，明明大脑还在运转，可是困意却铺天盖地的向她袭来。

“我不觉得自己无耻。是你太容易被人欺骗了。”程陌安慢条斯理的站起来，一手环着她的腰肢，一手来到膝下，直接将盼心给抱了起来，“地蛇要是连这个都不到，也就妄称为地蛇了。”

“你知和他们两个最大的不同是什么吗？我可以忍，忍字上一把刀，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韬光养晦就是要连自己都欺骗，才能骗得过别人。”他下一个钮，后座和驾驶室的隔板升了起来。

后门的小巷里早已停好了一辆轿车，司机见到两人后，主动拉开了车门，他抱着顾盼心坐了车里。盼心撑着意志，轿车的后座形成了一个密室，车窗玻璃都是黑的，能够看见外面，然而外面去无法看到里面的情景，不由的，她的心悬了起来。

“戮天刑已经死了，我真的很谢他换了一张脸，就连国籍都变成了外国人，一个外国人想要继续之前称王称霸的威风，心心，你本就搞不清楚，到底大家有多讨厌华｜裔，尤其是跑来只是赚钱的华｜裔。”

“那你现在打算成为靶心了吗？”抢掉了阮震东的那三分之一，加上何岚和他的三分之二，刑天和黄金全都是他一个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