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看着徐默。泪还是从徐默的角了下来……

林风挲着徐默的脸，却不碰那串泪珠，他知，这串泪珠不是为他的，他没有资格……

徐默无力地把靠在林风的肩膀上：“林风哥……”

林风顿觉心酸，他的心酸楚得不行……在三个小时以前才享受到了带给他快乐的那场淋漓尽致的，可是此时他的心里却只有这个坐在他旁的女人……他鄙夷这样的自己，可他骗不了自己的心……他只觉得窒息，他动了动脖，解开衬衫上的两颗纽扣。

在心与责任中间该如何取舍？

徐默挲着林风猫石的衬衫纽扣，喃喃自语：“林风哥……”看着这样的林风，徐默不是不心疼的。

林风苦笑着：“默默，我没事……”

徐默：“贪心是人类的劣……林风哥，我也一样。”

林风：“听起来像是在控诉？”

徐默想了想，而后笑了：“林风哥，好像是有一~”徐默云淡风轻地笑了。那些曾经无法言说的伤痛不知何时也不知为何消散在风里……曾经的她是那么厌恶地白毓的绵里藏针，痛恨林风的怯懦与躲闪……可是此时此刻的她想起曾经的那些过往仿佛是别人的回忆，不能引起她心里的一丝波澜……

林风撇着看着徐默：“默默，你不需要这么坦白~”

徐默收敛笑容：“林风哥，没有人可以抵御时间……”

“默默，对不起……”林风的声音不免有些哽咽。

徐默摇摇：“林风哥，现在我理解你了……我曾经是恨过你……”

林风苦笑：“默默，其实我现在更愿意你恨我……”

徐默轻轻地摇着：“林风哥，我不恨你……”

林风苦笑：“我知……可是我能怎么办？我一直在努力……可是这事情不是你努力了就能成功的……”

徐默：“情是这世上最无厘的一件事情了……劈盖脸地来了，毫无预兆地却又灰土脸地离开……”

林风无力地凝望着面前这个他一直着的女人：“默默，告诉我，人为什么会烦恼？”

徐默想了想：“人的本质就是永远无法满足。”

林风：“世间的痛苦和快乐为什么不由‘人’来掌握却由‘心’来掌握？”

徐默笑了：“这个问题太奥。”

林风冷不丁说：“‘菩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