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刚碰到殷复颜的肩膀，忽然就被她死死抓住。

殷复颜瞪着双，本不想起来：“明武，你先听我说，不要告诉洛展，他不能知！我已经瞒了这么久了，只要去了国外一切就尘埃落定了，你不能这样对我！”

“那他呢？他以后该怎么办？！你难想就这样瞒着他一辈？他现在什么都不知！可是以后呢？如果以后他知，你是因为生了这样的病离开他，而他自己当时却是这样地误解你，那时候他该怎么办！”

“你们先别闹了！”护士忍无可忍，终于喊了来，“总之病人先会床上去，你们声音放小一，慢慢聊好不好？”

“你先起来。”

他又要拉她，却不没想到殷复颜死死抓着自己的手，本不要。

“你先答应我，无论如何要帮我保守这个秘密！”

“我不你们在聊什么，总之病人不能呆在地上！”

明武也慌了神，看着还躺在地上的殷复颜，她的脖没有了围巾的遮挡，左侧硕大的瘤目惊心，脖下的肤也是青一块紫一块，几乎不堪目。他简直不敢想象，一个人是怎么样面对这样的病痛折磨，甚至还有恋人的误会。

忽然想起梁洛展这两天一直窝在自己家里、什么人都不见，一直以为自己够傻了，可是遇到了这一对，他才见识到原来为了情还有这样多可以付。

他咬着牙，说：“好，我答应你。你先躺回去，给我一个理由。如果你说得对，我就永远保守这个秘密。”

殷复颜却不理会，只是咬着牙依然不肯起来：“你本就没想过后果！没错，他如果知了我们确实珍惜剩下的日。可是以后呢？你替他想过以后的日该怎么过吗？他是个认死理的人，他这辈都会遗憾、都不会忘掉我的！你知他家里的人的，他的妈妈，你忘了吗！”

梁洛儿明显一怔，显然是被她最后一句话打动了。

“我妈离开的时候必定是幸福的，因为我爸是那样一个老婆的人。可是我，再也不会为一个不在乎我的女人自暴自弃了。”

洛展一直这样误会，所以才说再也不会自暴自弃，可是，如果他知了真相呢？如果他不能接受和的人永隔呢？

怀中的肩膀几乎只剩下了骨，明武看看殷复颜披散发的样，终于咬牙，一字一句地说：“我答应你，不说了，再也不说了。”

护士忍无可忍：“你们终于聊完了，病人可以起来了吗？”

殷复颜躺在病床上，明武站在一旁替她整理发，无意间看到她耳后溃烂的肤，已经成了紫黑，好像是从里翻来的腐，令人作呕。

他渐渐收回了手，，前的人在人后到底受了多少折磨？

殷复颜只觉得旁边的人动作慢了下来，她抬起，正看见明武怔怔地看着自己耳后。她不着痕迹地放下发，自己摸着耳朵，说：“很恶心吧？医生说这是肤病，很多艾滋病人会有的，不奇怪。”

他说不话，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怎么、怎么会这样的？”

殷复颜笑笑，黑夜里那个鬼的廓一闪而过，她顿了顿，轻描淡写地回答：“我也不知，我怀疑是几年前注的时候染上的。”